协会执法者的信物,何来活钥标记之说…呃啊!”
话音未落,王鼎的异化腿影如钢鞭横扫,带着破风之声,抽在陈千山的护体罡气上。
“咔嚓”一声,罡气碎裂,陈千山闷哼一声,身形跟跄,嘴角溢出血沫。
王鼎一步踏上前,脚掌死死踩在陈千山的胸口,居高临下,眼神冰冷。
“去年腊月,你儿子陈小宝突然昏迷,被协会接走,半月后送回,已是油尽灯枯,对不对?”
陈千山瞳孔骤缩,胸口的剧痛与心中的震惊交织,他死死盯着王鼎,声音颤斗。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儿子的气血,被炼成了血髓膏,而你,亲手领走了一份!”
王鼎俯身,从瘦猴手中拿过帐本,翻到标记的一页,举到陈千山眼前。
“看清楚了,武行总会议事录第七页,陈千山,上月初三,领走血髓膏三份,签字画押,清清楚楚!”
陈千山看着帐本上自己的字迹,如同遭了雷击,浑身瘫软,眼神涣散。
“不可能…不可能…协会说小宝是突发恶疾,用血髓膏是为了救他…他们骗我!”
陈千山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吼,双手捶打着地面,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
“救他?”王鼎脚下微微用力,陈千山的肋骨发出脆响,“血髓膏是用武者骨髓炼制,只会吸人精血,何来救命之说?”
“南方政府的张总长,上个月寿辰,延寿二十载,你知道他的延寿药,用的是谁的骨髓吗?”
王鼎的话,如同一把把尖刀,扎在陈千山的心上。
陈千山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恨意,他嘶吼着:“是…是我儿子的?”
“没错,就是你儿子的!”王鼎字字诛心,“你为了保住自己的执法者之位,为了那点微薄的俸禄,亲手柄儿子送上了绝路!”
瘦猴站在一旁,高举着帐本,对着满厅的武者大喊:“大家都看看!协会的高层,人人都领过血髓膏!”
一名执法队弟子看着帐本,突然扔下手中的刀,跪倒在地:“我爹是码头的搬运工,三年前被协会召走,再也没回来!”
另一名执法队弟子,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我娘上个月被协会以‘体检’为名带走,现在还没消息,难道…难道也被炼了活钥?”
陈千山看着倒戈的弟子,看着满厅愤怒的武者,突然惨笑起来。
“武者为权贵死,本就是天经地义…我儿子的命,能换张总长的延寿,值了!”
“值了?”杨春丽纵身跃下墙头,三股叉指着陈千山的鼻子,“你这个冷血无情的畜生!”
她抬手一叉,挑开陈千山的劲装,露出他后腰上的一道锁链印记。
“大家看!他自己,也是一枚活钥!只不过是权贵养着的,还没到被榨干的时候!”
满厅武者哗然,愤怒的喊声响彻正厅:“杀了他!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活钥都是受害者,他却助纣为虐,天理难容!”
陈千山看着自己后腰的印记,眼神彻底崩溃,他瘫在地上,喃喃自语:“我也是活钥…我也是…”
就在此时,玄苦的声音从正厅门外传来,带着冰冷的杀意:“凶虎王鼎,蛊惑人心,煽动内乱,罪加一等!”
玄苦身披红色袈裟,手持禅杖,身后跟着百名重甲士,重甲之上刻着“督查府”三字。
“所有执迷不悟者,格杀勿论!重甲士,听令,挺枪!”
百名重甲士齐声应诺,手中长枪齐齐举起,枪锋淬着幽绿的噬魂蛸黏液,寒光逼人。
“王鼎,束手就擒,我可饶你形意门弟子不死!”玄苦的禅杖往地上一杵,声响沉闷。
王鼎抬脚松开陈千山,转身面对玄苦,骨戒蓝光愈发浓郁:“玄苦,你身为少林高僧,为何与协会同流合污,残害武者?”
“残害武者?”玄苦冷笑,“我这是在保护津门!青铜门后是异兽巢穴,王鼎毁柱开门,是要让异兽屠戮津门百姓!”
“你少拿百姓当幌子!”王林独臂持剑,指向玄苦,“你用锁魂散控制丁力馆主,让他在擂台上假败,又是为了什么?”
“丁力?”玄苦眼神闪铄,“他技不如人,败阵乃是常理,何来锁魂散之说?”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白猿武馆的一名弟子,从人群中走出,手中拿着一个瓷瓶,“这是从协会库房搜出的锁魂散,上面有你的印章!”
“丁力馆主被喂了锁魂散,浑身无力,才会在擂台上败给陈千山的弟子,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那名弟子的话,让玄苦的脸色微微一变。
王鼎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息暴涨,异化双腿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玄苦,你操控海妖,炼制血髓膏,用活钥续命,你的罪行,罄竹难书!”
“多说无益!”玄苦脸色一沉,禅杖一挥,“重甲士,杀!”
百名重甲士应声挺枪,朝着王鼎等人刺来,枪锋带着毒芒,直取要害。
王鼎身形一闪,异化腿影横扫,将迎面刺来的十馀杆毒枪踢飞,枪杆断裂,碎片四溅。
“大家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