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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惊澜再起(2 / 6)

协会执法者的信物,何来活钥标记之说…呃啊!”

话音未落,王鼎的异化腿影如钢鞭横扫,带着破风之声,抽在陈千山的护体罡气上。

“咔嚓”一声,罡气碎裂,陈千山闷哼一声,身形跟跄,嘴角溢出血沫。

王鼎一步踏上前,脚掌死死踩在陈千山的胸口,居高临下,眼神冰冷。

“去年腊月,你儿子陈小宝突然昏迷,被协会接走,半月后送回,已是油尽灯枯,对不对?”

陈千山瞳孔骤缩,胸口的剧痛与心中的震惊交织,他死死盯着王鼎,声音颤斗。

“你…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儿子的气血,被炼成了血髓膏,而你,亲手领走了一份!”

王鼎俯身,从瘦猴手中拿过帐本,翻到标记的一页,举到陈千山眼前。

“看清楚了,武行总会议事录第七页,陈千山,上月初三,领走血髓膏三份,签字画押,清清楚楚!”

陈千山看着帐本上自己的字迹,如同遭了雷击,浑身瘫软,眼神涣散。

“不可能…不可能…协会说小宝是突发恶疾,用血髓膏是为了救他…他们骗我!”

陈千山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吼,双手捶打着地面,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

“救他?”王鼎脚下微微用力,陈千山的肋骨发出脆响,“血髓膏是用武者骨髓炼制,只会吸人精血,何来救命之说?”

“南方政府的张总长,上个月寿辰,延寿二十载,你知道他的延寿药,用的是谁的骨髓吗?”

王鼎的话,如同一把把尖刀,扎在陈千山的心上。

陈千山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疯狂的恨意,他嘶吼着:“是…是我儿子的?”

“没错,就是你儿子的!”王鼎字字诛心,“你为了保住自己的执法者之位,为了那点微薄的俸禄,亲手柄儿子送上了绝路!”

瘦猴站在一旁,高举着帐本,对着满厅的武者大喊:“大家都看看!协会的高层,人人都领过血髓膏!”

一名执法队弟子看着帐本,突然扔下手中的刀,跪倒在地:“我爹是码头的搬运工,三年前被协会召走,再也没回来!”

另一名执法队弟子,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我娘上个月被协会以‘体检’为名带走,现在还没消息,难道…难道也被炼了活钥?”

陈千山看着倒戈的弟子,看着满厅愤怒的武者,突然惨笑起来。

“武者为权贵死,本就是天经地义…我儿子的命,能换张总长的延寿,值了!”

“值了?”杨春丽纵身跃下墙头,三股叉指着陈千山的鼻子,“你这个冷血无情的畜生!”

她抬手一叉,挑开陈千山的劲装,露出他后腰上的一道锁链印记。

“大家看!他自己,也是一枚活钥!只不过是权贵养着的,还没到被榨干的时候!”

满厅武者哗然,愤怒的喊声响彻正厅:“杀了他!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活钥都是受害者,他却助纣为虐,天理难容!”

陈千山看着自己后腰的印记,眼神彻底崩溃,他瘫在地上,喃喃自语:“我也是活钥…我也是…”

就在此时,玄苦的声音从正厅门外传来,带着冰冷的杀意:“凶虎王鼎,蛊惑人心,煽动内乱,罪加一等!”

玄苦身披红色袈裟,手持禅杖,身后跟着百名重甲士,重甲之上刻着“督查府”三字。

“所有执迷不悟者,格杀勿论!重甲士,听令,挺枪!”

百名重甲士齐声应诺,手中长枪齐齐举起,枪锋淬着幽绿的噬魂蛸黏液,寒光逼人。

“王鼎,束手就擒,我可饶你形意门弟子不死!”玄苦的禅杖往地上一杵,声响沉闷。

王鼎抬脚松开陈千山,转身面对玄苦,骨戒蓝光愈发浓郁:“玄苦,你身为少林高僧,为何与协会同流合污,残害武者?”

“残害武者?”玄苦冷笑,“我这是在保护津门!青铜门后是异兽巢穴,王鼎毁柱开门,是要让异兽屠戮津门百姓!”

“你少拿百姓当幌子!”王林独臂持剑,指向玄苦,“你用锁魂散控制丁力馆主,让他在擂台上假败,又是为了什么?”

“丁力?”玄苦眼神闪铄,“他技不如人,败阵乃是常理,何来锁魂散之说?”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白猿武馆的一名弟子,从人群中走出,手中拿着一个瓷瓶,“这是从协会库房搜出的锁魂散,上面有你的印章!”

“丁力馆主被喂了锁魂散,浑身无力,才会在擂台上败给陈千山的弟子,你以为我们不知道吗?”

那名弟子的话,让玄苦的脸色微微一变。

王鼎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息暴涨,异化双腿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的脚印。

“玄苦,你操控海妖,炼制血髓膏,用活钥续命,你的罪行,罄竹难书!”

“多说无益!”玄苦脸色一沉,禅杖一挥,“重甲士,杀!”

百名重甲士应声挺枪,朝着王鼎等人刺来,枪锋带着毒芒,直取要害。

王鼎身形一闪,异化腿影横扫,将迎面刺来的十馀杆毒枪踢飞,枪杆断裂,碎片四溅。

“大家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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