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锋上的噬魂蛸黏液有剧毒,沾之即死!”
杨春丽手持三股叉,纵身跃起,叉尖精准刺中一名重甲士的手腕,毒枪落地。
“敢用毒枪伤我同门,老娘让你知道什么叫厉害!”
王林独臂持剑,剑花翻飞,将刺来的毒枪一一挡开,剑刃与枪锋碰撞,火花四溅。
“左路有我,大家守住棺木,绝不能让玄苦得逞!”
老霍率领形意门弟子,手持大刀,与重甲士缠斗在一起,喊杀声震耳欲聋。
“兄弟们,拼了!为了百年冤屈,为了死去的亲人!”
王鼎拽起瘫在地上的陈千山,如同拎着破麻袋一般,朝着玄苦的方向砸去。
“玄苦,让你的督查府看看,你口中的‘执法者’,最终落得什么下场!”
玄苦禅杖一挥,将陈千山挡开,陈千山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王鼎,你休要耍这些小把戏,今日你必死无疑!”
就在此时,码头方向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有人大喊:“海啸了!海妖上岸了!”
王鼎抬头望向门外,只见远处的海面之上,巨浪滔天,十丈高的浪头朝着码头扑来。
三条噬魂蛸幼体,从浪涛中窜出,身形巨大,吸盘上的獠牙闪铄着寒光,直扑形意门而来。
“不好!是噬魂蛸幼体!”杨春丽脸色一变,纵身跃上墙头,三股叉直指海妖,“大家快退,这东西有毒!”
三条噬魂蛸幼体速度极快,转眼便冲到了正厅门外,其中一条张开大嘴,朝着王鼎咬来。
王鼎身形一闪,避开噬魂蛸的攻击,异化腿影踢在它的头部,噬魂蛸吃痛,发出刺耳的嘶鸣。
杨春丽抓住机会,纵身跃起,三股叉狠狠贯入噬魂蛸的眼窝,墨绿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海妖来得可真够巧的,玄苦大人,这戏演得未免太拙劣了吧!”
玄苦看着被杨春丽斩杀的噬魂蛸,眼神阴鸷,他抬手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符,指尖用力。
“海眼暴动,全是王鼎毁柱所致,与我无关…呃!”
一声闷哼,玄苦的话戛然而止。一支鎏金断矛,如同流星般破空而来,洞穿了他的右肩。
鲜血顺着矛尖汩汩流下,染红了他的红色袈裟。
王鼎快步上前,拽着断矛的矛柄,一步步逼近玄苦,眼神里充满了杀意。
“这枚玉符,是操控海妖的信物,你刚刚捏碎的,是传讯玉符,对不对?”
“你早就安排好了,只要我揭露真相,你就放出海妖,嫁祸于我,让我成为津门的罪人!”
王鼎的话,字字清淅,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玄苦痛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强撑着,咬牙说道:“王鼎,你休要血口喷人,这玉符…这玉符是用来镇压海妖的!”
“镇压海妖?”王鼎冷笑,猛地用力,断矛又深入玄苦的肩头半寸,“那你为何一捏碎传讯玉符,海妖就立刻上岸?”
“沉逸轩呢?”王鼎眼神一厉,“他是你的同谋,还是被你操控的棋子?你和他,到底谁才是饲兽主谋?”
提到沉逸轩,玄苦的眼神闪铄了一下,随即厉声嘶吼:“沉逸轩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真正的饲兽主,是武行总会的会长!”
“我只是执行者,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津门的百姓!没有活钥镇压海眼,异兽早晚会登陆,津门将生灵涂炭!”
玄苦试图煽动众人的情绪,可惜,早已无人相信他的鬼话。
一名漕帮的弟子,手持长刀,斩杀了一名重甲士,对着玄苦大喊:“你少拿百姓当借口!你残害武者,吸食骨髓,根本就是为了自己的私利!”
“玄苦,你说没有活钥镇压,异兽就会登陆,那你告诉我,海眼底下的,到底是异兽,还是被你们炼成活钥的先辈?”
王鼎的话,戳中了玄苦的要害。
玄苦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就在此时,靖武少林堂的钟声,突然撞破夜空,急促而悲愤。
“咚!咚!咚!”钟声一声比一声响亮,传遍了整个津门。
释永刚独臂扛着钟槌,一下又一下地撞着大钟,吼声伴随着钟声,响彻云霄。
“玄苦!你这个少林的叛徒!你用我师弟永明的骨髓,炼了血髓膏!”
“少林弟子听令,与武行协会决裂,助王鼎揭露天机,为永明报仇!”
钟声与吼声,如同惊雷,炸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少林,乃是津门武行的泰山北斗,连少林都与协会决裂,其馀武者更是群情激愤。
白猿武馆的残部,纷纷挥刀砍倒了院中竖立的南方军旗,红色的旗帜落在地上,被众人踩在脚下。
“丁力馆主的冤屈,今日要雪!白猿武馆,愿随王鼎,共诛奸邪!”
漕帮的大当家,站在正厅门外,身后跟着数万漕帮弟子,齐声呐喊:“漕帮弟子,听令!”
“毁血锚!断锁链!推翻武行协会,为含冤的先辈报仇!”
喊声响彻津门,连海浪的声音,都被这股气势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