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o。变形术——o。就连他以前总出岔子的魔药课,也拿了个e。
安格斯越说越起劲:“老实说,这几年的教授也就我和卢平教的东西考试能用。?
“他还能在面对摄魂怪的时候成功召唤出完整的守护神?能在面对某些突发事件时,有足够的应变能力和扎实的基础撑到我们赶到?”
他最后总结陈词,语气里充满了“我功劳最大”的理直气壮:“所以,你看,我这不是已经在用实际行动,屈尊为‘大难不死的男孩’处理问题,确保他有更多‘额外的精力’了吗?至于找杯子找帽子这种‘课外活动’……”。或者,等你们的‘线索’变成‘地图’和‘钥匙’的时候。”
邓布利多静静地听着安格斯这一大通充满个人风格的“表功”和推脱,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他没有反驳安格斯关于教学成果的炫耀——那确实是事实,哈利在黑魔法防御术上的进步有目共睹。
“所以,别告诉我,你今晚跑来跟我讲这么一大通关于金杯和帽子的‘睡前故事’,终极目的就是想让我这个‘闲得发霉’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挽起袖子加入你和哈利·波特的‘创始人遗物搜寻小队’?”
安格斯身体前倾,盯着邓布利多:“除非你现在就告诉我,经过你‘严谨’的考证,发现塞巴斯蒂安·萨鲁其实是赫尔加·赫奇帕奇流落在外的第多少代玄孙,而我——安格尔斯·格林——其实是罗伊纳·拉文克劳当年留下的血脉。那样的话,为了‘家族荣誉’,我说不定还会考虑一下。”
邓布利多被他这番天马行空的“认亲”论逗得轻笑出声,摇了摇头,银白色的胡须随之颤动。“你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安格斯。”
他语气温和,并没有被带偏话题,反而拿起安格斯桌上那个空茶杯,用魔杖轻轻一点,从凭空出现的茶壶里斟满了热气腾腾、香气怡人的红茶,推到对方面前。
“我不相信你没有对付汤姆的打算。”邓布利多的声音沉静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即便你对他本人多么不屑一顾,多么懒得花费心思去‘专门’对付他。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安格斯。他现在是真的、明确地把目标对准了你。那些袭击,一次比一次更具针对性,袭击者一次比一次更……像‘人’。”
他湛蓝的眼睛透过半月形眼镜,直视着安格斯,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任何伪装。“你可以说你不介意伏地魔怎么想,但我不相信你会对那些袭击你的‘黑影’无动于衷。
“它们是什么?具体从哪里来?为什么偏偏针对你?这些问题的答案,恐怕连你自己也想知道,并且……不会愿意它们继续存在,或者变得更糟,对吧?”
安格斯看着被推到面前的热茶,蒸汽氤氲着他有些疲态的脸。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很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身体向后重重靠回椅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我就说……我讨厌跟太聪明的人谈话。”他嘟囔着,语气里却没有真正的恼怒。
安格斯伸手端起那杯茶,温度透过瓷壁传来,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尤其是像你这样,不仅聪明,还活得够久,见过太多,以至于总能猜到别人在想什么的老家伙。”
邓布利多又笑了,这次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彼此彼此”的默契。他没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着。
安格斯吹了吹茶面上的热气,呷了一小口,让红茶的温润驱散喉间因为谈论这些麻烦事而产生的些许滞涩感。他放下杯子,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杯壁,目光落在跳跃的炉火上,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方才那点玩笑和懒散消失无踪。
“伏地魔做了那么多魂器……”安格斯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只要还有一个没被找到、没被摧毁,他就等于在死亡之外给自己开了无数个‘后门’。
“肉体可以毁灭,但他总能从那破碎的灵魂碎片里,找到卷土重来的机会。这是一种极其扭曲的‘不死’,建立在无数次谋杀和对自身灵魂的亵渎之上。”
他顿了顿,蓝色的眼眸转向邓布利多:“而那些黑影……依我目前看到的来判断,它们的情况,某种程度上,倒是和魂器有某种……令人不快的相似性。”
邓布利多微微颔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它们确实受伏地魔驱使,这点几乎可以确定。”安格斯分析道,语速平缓,仿佛在梳理自己的思路,
“从最早的、在霍格沃茨像是无意识‘泄露’出来的影子,到后来在禁林带着他气息、力量明显增强的个体,再到草原上那个‘完全体’……这条力量递增和操控熟练度提升的线索很清晰。而最有力的证据,就是昨晚——特拉弗斯召唤出的那个。”
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身前。“特拉弗斯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在黑魔法上有些偏门的研究,但绝无可能自己‘创造’或‘沟通’那种层次的东西。
”他能弄出那个黑影,只可能意味着,伏地魔已经不仅仅能驱使这些来自‘另一边’的东西,他甚至已经开始尝试将这份力量‘分给’他的部下。
“或者说,传授给他们某种‘召唤’或‘引导’的方法。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