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拉文克劳的女儿海莲娜偷走并藏了起来,而海莲娜后来成了我们熟知的那位‘格雷女士’——拉文克劳学院的幽灵。
“而且,”邓布利多继续分析,“冠冕象征着智慧与知识,这无疑对渴望超越常人、掌握一切魔法的汤姆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将一件代表‘智慧’的创始人遗物制成魂器,既符合他对‘古老’和‘强大’的追求,也暗合了他对自己‘超群智力’的定位。”
办公室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炉火燃烧的声音。安格斯盯着跳动的火焰,消化着这些信息。赫奇帕奇的金杯,拉文克劳的冠冕……如果邓布利多的推测正确,那么伏地魔的魂器可能真的在朝着“收集一套”的方向发展。
没想到里德尔不仅是个话痨,还有收集亮闪闪的癖好。
哦……这好像有点像乌鸦了,怪可爱的。
“所以,”安格斯最终开口,语气里终于多了点兴味,“你们接下来的‘寻宝’目标,可能是一个金杯,和一顶……冠冕?”
“至少是值得高度怀疑的方向。”邓布利多谨慎地说,“金杯的下落,或许可以从赫普兹巴·史密斯的社会关系、财产去向,或者古灵阁的某些古老金库记录中寻找蛛丝马迹。至于冠冕……”
他叹了口气,“那可能需要从霍格沃茨内部,尤其是与拉文克劳相关的古老传说、隐秘角落,甚至……与格雷女士进行一些更深入的沟通入手。当然,后者非常困难,幽灵们通常对生前的秘密守口如瓶,尤其是涉及如此重要之物的失落。
安格斯听完邓布利多那番关于创始人遗物所在之处可能性的分析,脸上并没有浮现出忧心忡忡或者恍然大悟的表情。
相反,他向后更舒适地陷进扶手椅里,手指闲闲地敲着椅子扶手,蓝色的眼睛斜睨着对面的校长,用一种悠闲的语气开口:
“所以呢?”
邓布利多被他这过于平淡的反应弄得顿了一下:“所以?”
“除了挖掘出这些‘史密斯夫人可能是赫奇帕奇后代所以她可能有金杯’、‘汤姆可能哄骗了格雷女士所以他知道冠冕线索’……这类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本质上还是‘可能’和‘线索’的东西之外——”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
“——你们难道就没有找到点更实在的?比如,我们亲爱的里德尔先生到底把那个可能存在的金杯藏在了哪,是城堡,是老家,或是某古灵阁个金库?再或者,他是不是真的把拉文克劳的冠冕塞进了霍格沃茨的某块墙砖后面?具体是哪块砖?
邓布利多面对这一连串具体是问题,不但没生气,反而像是被逗乐了。他带着点无奈地耸了耸肩,这个动作让他那件缀满星星月亮的睡袍在烛光下闪着漂亮的光。
“如果他把东西藏在霍格沃茨的话,”邓布利多语气平和地回答,“那我或许能猜到几个他可能选择的地方。毕竟,在这座古老的城堡里,既能绝对隐蔽又能安全存放重要物品的地点,排除掉那些连我都不知道的秘道之后,剩下的选择……屈指可数。”
安格斯挑起一边眉毛,等着他的下文。
“但我想,”邓布利多话锋一转,银白色的眉毛也微微蹙起,露出深思的神情,“他应该不会做这样……冒险的事情。将魂器放在霍格沃茨,距离我,距离这么多潜在的威胁如此之近,这不符合汤姆谨慎或者说,多疑的性格。尤其是经历了日记本被哈利摧毁的事件之后。”
除非那个地方非常隐蔽并且难以让人发觉……
但这句话他没说出口。
安格斯听完,毫不客气地“哈”了一声。
“那不就等于什么都没找到吗?”他摊开手,脸上的表情仿佛在说“你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听你讲历史课”。
“绕了一大圈,结果还是‘可能’、‘应该’、‘线索’?阿不思,你该不会是故意把这些听起来很厉害但其实空空如也的‘线索’告诉我,然后想让我这个‘闲人’去替你跑腿,满世界找一个金杯和一顶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帽子吧?”
他摇着头,语气更加理直气壮地撇清关系:“别开玩笑了。那是赫奇帕奇和拉文克劳的遗物,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们的狂热粉丝。如果那也是斯莱特林的遗物,”
他指了指自己,又虚指了一下门外,暗示奥米尼斯,“看在奥米的份上,我可能还会稍微费点心思,帮他把家族的‘传家宝’从那个疯子手里弄回来。”
邓布利多立刻举起双手,做了一个“冤枉”的手势,脸上却带着温和的笑意:“我可没这个意思,安格斯,绝对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们目前掌握的这些信息。毕竟,多一个人知道,多一份思路。哈利能力不足,他还需要训练。”
他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
安格斯听到这里,没等邓布利多说完,就直接打断了他。
“能力不足?所以——”他拖长了声音,身体坐直了一些,微笑着看着邓布利多,“我不是在圣诞节的时候,‘贴心’地送给了他一份‘非常完美’的礼物吗?。”?黑魔法防御术——o。魔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