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濡湿,眼底爬上红血丝,嘴唇抿得充血,哭起来会呼吸不畅,脸颊脖颈的皮肤都都泛着红。
真可怜呀,妹妹。
梁弛蓦地弯下腰。
梁鲸以为他要拉她起来,下意识后缩身子。
可他好像只是为了让她听清他说话。
“梁世宏如果知道他的女儿学会撒谎了,会怎么想?”他问她,语调平淡。
对于爸爸,他一贯都是直呼其名,梁鲸听惯了,并不感到奇怪,但每次听,心底还是会泛起难受。
如果是平时,她不会回他。谈及和家里话题,无论回什么总避免不了令他不悦。
今天不同。前几日的冷待,成绩,再加上爸爸的电话,她的情绪已经在崩溃的边缘,最需要最后一根稻草就能压垮。
恰好他说了这句话。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怪爸爸。”梁鲸停顿了下,接着说,“也在怪我。”
梁弛直起身,并未否认。
梁鲸手臂扶着栏杆,蹲了太久,她的脚发麻,站起的动作很慢。
她看着他,眼角泪痕犹在,质问:“可我又做错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