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有些事冥冥之中好似注定了。尤记得十七年前,苏聆兮同身边人说的好似也是这句话。
一一我找他可真不容易,费了好大的功夫,可没有办法谁叫我念念不忘,谁叫我喜欢。
十七年前说这话的是青涩又飞扬的少女。今日说这话的是才一算算无数个,运筹帷幄欲与天决胜负的帝师。两人无论如何也不该是一种性格,可偏偏因同一个人说了一样的话。
命运当真奇妙。
张谨之回过神来揶揄:“那日在皇宫我如何劝你的,你如何斩钉截铁,心如磐石,还记得吗?”
“没忘。“苏聆兮看他一眼,又低头接着看画卷,道:“我现在知道了。”“当真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张谨之霎时露出个微笑。
这时候,苏聆兮也看到了画像上自己的眼睛。叶逐叙在这儿着色最细,花费的心思最多,几次思路都因这双眼睛而断开,此时将纸张举在夕阳下,灿灿流光凝于两点瞳心上,能看到里面倒印着人影黑绸,乌发,春光里,她心无旁骛,独独只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