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4章
马车停在一间酒楼前。
沈今砚面上饕餮,一副满足的样子地擦着嘴角,低眸盯着还在喘着气,眼角泪光涟漪的陆清鸢,低低笑道:"下车。”刚才马车颠簸,沈今砚趁势揽过她腰肢,拿起腰枕搁在陆清鸢身后,让她靠坐舒适些。
他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又亲又啃地从裙底钻入,随着马车停下,这才出来。
人一旦沾染上情./欲就像是有毒瘾似的,根本戒不掉。沈今砚扶住她,低头凝视她爬满红晕的脸颊,低声问:“走不动?”陆清鸢只觉得腿上软弱无力,看着手上的咬痕,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都怪你!”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她已经不知道把沈今砚杀死几百遍了。沈今砚不怒反笑,“怪我什么?"又理直气壮道:“谁让你勾引我。”他咬的地方是她是腿间最敏感的地方,而且咬的特别用力,昨晚都还没恢复,又添新伤。
她现在连走路都困难。
“我勾引你?"陆清鸢瞪圆了杏眼,“明明是你到处发情殃及到我。”沈今砚挑眉,不置可否,“总归是我惹的祸,我扶你下车。”他认错态度极其之快,又说:“都睡了一天,不饿吗?我带你去吃饭。”陆清鸢哑然,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她都不应该再说什么。只能红着脸,任由他扶她下车。
两人站定在一家酒楼门前。
这酒楼是天都有名的醉玉仙,平常客人也是络绎不绝,可这几日就是天都的重阳花节,所以比平时更热闹了。
沈今砚和掌柜的说了两句,掌柜的颔首行礼,亲自领着二人往阁楼去。因为那里是看整个天都夜景最好的地方。
陆清鸢坐在廊下,看着底下热闹,不免有些疑惑:“我还以为出宫不是容易的事。”
刚坐下,小厮就端来一壶酒。
“为什么这么说?”
沈今砚笑着给她斟了杯,又给自己倒上一杯,“这是天都有名的醉欲仙尝尝。”
陆清鸢没说后面的话,喝一口,按住沈今砚端酒杯的手,“不是有伤?”沈今砚不以为意,“这点小伤不碍事。”
陆清鸢抬眸,见他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模样,不禁皱眉。这是被挨打了多少回,才能说得如此轻松,习以为常。“那我替你喝了。”
她把酒全往自己面前放,仰头喝完。
沈今砚看她表情,陷入沉思。
他握着酒杯的动作顿了顿,又换上一贯的浅笑,“慢点喝,没吃东西喝酒容易醉。”
饭还没吃,这几杯下肚,的确醉意上来。
陆清鸢放下酒杯,打着酒嗝凝视沈今砚,“你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沈今砚看着她泛红的小脸,忍不住笑了,“什么秘密?”陆清鸢摇头晃脑,“你这个人没一句真话。”这下沈今砚苦恼起来,带她出来看夜景是慕淮安给他出的主意,本是想着良辰美景,可以向她好好赔罪,现在倒好,这姑娘把自己灌醉,这算是怎么回事他正犹豫要不要带她回去。
明胜上来请示他,神色异常,“殿下。”
沈今砚知道没有紧急的事情,明胜是不会贸然上来打扰他们,侧首看一眼陆清鸢,“进去说。”
明胜跟着他进房,低头禀报,“慕公子已经好几日没有传来消息。”沈今砚微微蹙眉,“怎么回事?”
刚出发清河的时候,慕淮安恨不得给他每天传三四个消息,不会无缘无故失踪几天。
“这封信是今日才到,只是上面沾有血迹,奴婢是怕.…”明胜拿出信递给沈今砚,“看字迹是慕公子的。”沈今砚看着信笺,确实上面被血浸透,血迹斑驳,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句:陆怀昌还是没招。
字迹的确是他的。
他把信捏在手里,眉宇间凝结了寒霜,“去找武彦,让他派人去找慕淮安。”
明胜领命退下。
等他再回来,陆清鸢已不在阁楼,不知去了哪儿。沈今砚望着空荡荡的软榻,凤眸暗了暗。
方才沈今砚和明胜离开,陆清鸢趴在桌子上,迷迷糊糊,突然听到旁边有细碎的谈话声。
“听说太子新娶的太子妃是清流陆氏家嫡女。”“这个我早听说了。“另外一人说:“但说陆家早就衰败不堪,也不知她使了什么计策。”
陆清鸢靠在柱子前,竖起耳朵听着隔壁包间的谈话,又听到其中一人,“我听闻她从来不出门的,想来也是相貌丑陋,真不知道哪里吸引到太子殿下的。”
相貌丑陋?
陆清鸢笑出声,却惊动隔壁的人。
那两个女子推门出来,看到倚在柱子旁的陆清鸢,一脸醉意,以为是个醉鬼,两人相视一眼,其中一人掩鼻,满脸嫌弃,“醉玉仙怎么什么人都有。陆清鸢没打算理她们,也不知道沈今砚去哪儿,摇摇晃晃去找他。见陆清鸢没搭理,一个穿着桃花衣裙上前拦住她的去路,“喂!刚才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陆清鸢抬头看她一眼,杏眸眯了眯,笑着反问,“你说什么?”这两个女子穿着都不俗,一看就是天水都城的贵女。另外一人也凑过来,看她下来的位置,是阁楼的方向,冷哼道:“你别装傻,我在问你,刚才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