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我们在说什么,不然我就去阁楼告诉太子,你破坏规矩。”
陆清鸢听到她的话,不以为意地笑道:“什么规矩?说来听听。”她的态度让两人很生气,“今日是重阳花节,说是太子殿下光临,就在醉玉仙阁楼,而且我们有规矩对太子只能远远看着,不能去打扰太子殿下,你倒好,居然敢从阁楼下来。”
“原来如此。"陆清鸢恍然,就跟追星一样,对偶像只能远观,不能凑近的感觉。
她笑嘻嘻地说:“我不稀罕什么太子,还有事先走了。”两人见她态度嚣张,心生不悦,而且她居然说不稀罕太子殿下,这简直是在侮辱太子殿下。
“你给我站住!"桃花女子正要拦住她,被陆清鸢一闪躲开。桃花女子身旁的同伴不服气,也追上去,却不料陆清鸢转弯,直接拐到她面前,两人撞在一起,跌倒在地。
两人摔了个狗啃泥,陆清鸢也没捞到什么好,一边揉屁股,一边哈哈大笑,“真是没用,就这点本事。”
桃花女子气得跳脚,又想冲过来。
一个清冷声音忽然插进来,“你们在做什么?”陆清鸢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没抬头,而是拍拍身上的灰,撩一撩刚才打架弄乱的发丝。
桃花女子见来人是沈今砚,忙从地上扶起同伴,两人收敛气焰,乖巧站好,“给殿下请安。”
沈今砚没看她们一眼,快步走到陆清鸢面前,蹲下身来回查看,凤眸满是担忧,“去哪儿?”
从没见过太子殿下如此温柔一面,只听闻太子殿下冷漠淡泊,不曾想竞是个这般温柔的男子。
两个女子眼睛都看直了。
陆清鸢却不在意,拍拍手上的土,“没什么,看你不在出来找你。”沈今砚不放心,握着她的手,又问了一遍,“真的没事?”“能有什么事?”
沈今砚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确定她没有事,才放心,“抱歉刚才有急事,我去处理了,没想到你会突然醒来,我来晚了。”陆清鸢不语,摸摸额角,在沈今砚眼中就是她不开心,他转身冷漠地看向一旁的两个女子,寡声道:“就是你们推的太子妃?”“不是我们,是她故意撞上来。”
沈今砚冷冷勾唇,看着她们的目光,仿佛能杀死人,“本宫都不知如今尚书家的小姐,都是这番教养。”
她们俩哪里知道这位就是太子妃,没见过这场景,吓得正发抖。陆清鸢扯扯他的袖子,“是我先挑衅的,不怪她们。”说着,又对她们俩说:“还不走?不怕太子降罪。”两人连忙作揖行礼,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陆清鸢松开手,眼神也没给一个,转过身,“我们也回去吧。”沈今砚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伸手抚平她皱巴巴的裙摆。“没关系,一点脏东西而已。”
沈今砚牵着她往马车走去,陆清鸢任由他拉着她的手腕,坐进马车内。刚坐进去,她就闻到一股汤面味儿,打开盖子,是一碗阳春面。陆清鸢笑问:“你刚刚就是去买这个了?”沈今砚点头,将筷子擦拭干净递过去,“这么晚,肚子肯定饿坏了。”陆清鸢端起面条,尝了口,“没想到现在都是太子了,还是只能请我吃阳春面。”
看在阳春面的份上,暂且先不跟他计较那么多。暮色渐褪,天色暗沉下来,马蹄哒哒,一辆马车缓缓驶入宫门。崇阳殿内室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烛火,沈儒帝满是褶皱的手,抚着那幅少女画像,一遍又一遍地描绘她的容貌。
画像上少女眉眼如画,一双凤眸带着几分娇憨,笑起来时眼尾还会微微上扬。
沈儒帝看了好久,轻轻抚摸着画像上的青丝,闭着眼,想象着少女柔软的发丝在他手里拂过的时候,心里顿觉一片酥麻。王福海进内室,小声禀报,“官家,方术士在外候着。”沈儒帝缓缓睁开眼,眼中的痴醉依旧未散去,“宣他进来。”说罢,关上内室,坐在软榻上。
王福海遵旨退出去,片刻后,方术士被领进来。方术士进来,行过礼之后就给他诊脉,“官家近日可还是睡不下。”“朕最近总是梦不到她。“沈儒帝怅然地说,“或许她在怪朕。”方术士收回搭在沈儒帝腕上的手,摇头道:“官家只要身体康健,必定会再梦见,请官家卧榻,贫道这就施法助您。”沈儒帝照着做,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静静等待着。方术士取出香炉,插入三炷香,点燃。
随即,方术士拿出金针,准备刺入他头顶的穴位时,王福海忍不住阻止出声,“官家!”
方术士抬眼看向王福海,觉得是被打搅,皱眉问道:“王公公可是觉得不妥?”
王福海不敢再开口,垂下眼帘,不敢与方术士对视。沈儒帝睁开眼,冷声道:“这里不是需要你,你出去。”“官家…这。”
“滚出去!”
没等王福海把话说完,沈儒帝又后吼了一句。王福海只好退出去,守在外面。
沈儒帝深吸口气,压下怒意,缓和下来,“术士请继续。”方术士点头,拿出银针,扎入他头顶的几处穴道,沈儒帝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终于支撑不住。
这一刻,他忽然有些恍惚,浑浊眼神里浮现出当年的少女,如那幅画中人一般模样,在他脑海里,她是那么活泼开朗,笑容还是这般美好。方术士忽然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