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章
她的手指在他身上来回画圈,引得他一阵难耐。陆清鸢挑眉,将他抵在案桌前,双手撑在他的两侧,宽厚结实与她的娇小形成鲜明的对比。
沈今砚垂眸俯身靠近,少女清香漾在鼻息间,令他浑身一颤,呼吸急促,凤眸灼热。
陆清鸢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忽然有些迷醉,情不自禁抬手轻抚上他的眉宇,划过他的鼻梁,落在他微微张开的薄唇上。沈今砚只觉得喉咙发涩,他张嘴含住她的手指,吮吸轻咬,舌尖卷弄着她的指尖。
她却轻轻挠着他。
很快,涎水就顺着他嘴角溢出。
少女手指在他唇齿间来回磨蹭,痒痒的。
陆清鸢忍不住缩了缩手指。
差点就把持不住,这个妖孽.…
沈今砚轻笑,意味未尽,“怎么不继续?”见她胡乱擦在他衣服上,一张小脸满是嫌弃。沈今砚拿出手帕替她擦去手指的水渍。
陆清鸢也没拒绝,只不过瞧着他手里帕子很是眼熟,像是她之前不见的那条,不由问他,“这帕子…”
还没说完,沈今砚忙收进衣袖里。
他的神色有点慌乱,就怕被她看到似的。
陆清鸢狐疑,不就是一条帕子,怎么还怕被她夺走不成?沈今砚掩饰轻咳两声,转移话题,“你刚才想问什么?”“为什么你要娶我。"她盯着他问。
其实她想问为什么你要娶她却还要隐藏身份,即便后来他也不曾向她说明一切。
她的确是喜欢他,可是不解释明白,她心里总是膈应。沈今砚笑容温润,“因为我们十分契合,而且,"他顿了下,“你很特别。”前半句陆清鸢白了他一眼,后半句倒是让她觉得他在搪塞,“"哪里特别?”沈今砚往前凑近她,抚上她脸颊,轻轻捏了捏,“你身上有种气质,很独特。"谁都不能代替,而是极其吸引着他。陆清鸢蹙眉,合着就是“特别”、“独特”,这两个词没别的。她不满地推开他,“我累了,要休息。”
“怎么了?”
沈今砚被她推的往后退几步,“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我说错话又惹你不高\\/?”
陆清鸢懒得跟他争辩,直接回了偏殿歇着。瞧着紧闭的房门,沈今砚站着,暗地里反复推敲刚才的事情,想罢,还是觉得没说错话。
屋里的陆清鸢,也没管他是不是在外面,躺在床榻上盖好被子。翻来覆去睡不着,而是盯着床帐发呆,按着今天他说的,她想要答案就只能自己去找。
东宫书房里。
沈今砚坐在案桌前,有一会儿,他双手交叉抵着下颌,一脸的愁眉思索,最后还是没想通,索性走到书柜前。
那里是上次陆清鸢待过的地方,书架上还放着两本《诗经》,一本珍本,一本拓本。
拓本是先太子临摹的。
当年太子病逝,沈儒帝下令焚烧所有先太子之物的时候,他偷留下的,沈今砚凤眸微闪,随即移开,抬手伸进暗格。身后的书架滑动,打开一扇暗门。
他顺手放在桌上的烛台,抬步迈进,里面漆黑一片。大约走了有一会儿,他把烛台放置架上,暗室里亮起昏黄的烛火。“殿下。”
沈今砚低沉地应道:“进来。”
武彦从屋顶飞落在地,单膝跪下,“属下已经查探到,当年主子病重时曾清醒过来,有写过一封信交到陆太傅手里,而当时东宫出入正是官家召见的那群术士。”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沈今砚微眯起凤眸,拍在桌子上的手掌紧握成拳,青筋凸显。
只怪他当年只顾着玩耍,却不知有人要害阿兄,可是又会是谁?“那群术士是谁引荐,你可有查到?”
武彦摇头回答:“还没有线索。”
沈今砚颔首,他早预料到这个结果,不过…想到那日看到官家脸色异常,会不会阿兄的死.…
他不敢想下去,官家绝不会伤害自己儿子,背后的伤在隐隐作痛,也在警告着他,官家对阿兄的情感不是他想的这般。“你继续查,我怀疑那群术士与阿兄的死有联系。”武彦躬身领命:“是。”
沈今砚沉吟了下,“过完重阳就是阿兄的忌日了,这日子过得可真快。”武彦行礼的手微顿,抬眸望向他,“殿下,主子就是希望您能放下,不想看到您为了他冒险。”
“如果他的死有蹊跷,你叫我如何放下。”武彦沉默半响,只是劝慰,“如今您也该多考虑考虑太子妃,先太子殿下是不是意外,殿下还是应该放下。”
沈今砚眸色黯淡了些许,没再说话。
武彦知道劝不了他,只得叹气行礼离开。
安静的暗室内只余灯火摇曳,沈今砚负手站在被木钉钉满的窗前,望着远处白云飘浮的天际。
许久,他转身打开罗列在墙角的箱子,里面是各种纸团。以前天都盛传先太子殿下有一手苍劲有力的字。他的字如他人一般,清风霁月。
沈今砚取出纸团,然后展开,上面全是他模仿兄长练字的痕迹。日积月累,字迹越来越像。
他凝视纸团良久,将它放下,又端起烛台,放在一间不大的密室里。沈今砚从内袖拿出方才替陆清鸢擦拭过手指的帕子,先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