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都不容易啊,难!”
“税制牵一发动全身,腐败盘根错节,要想做成,非有大魄力不可”
“既然都难,那就先找简单的做起来。”吕牧之喊了一声,“童保暄!”
童保暄上前一步,取出一张公文,展开后朗声念道:“经查,财政厅厅长秘书孙有禄,在杭州光复后,利用职务之便,以低价强制收购满城旗人房产二十三处、田产十余顷,均登记在其妻弟名下。”
“此外,收受商人贿赂,为其亲属在财政厅安排职位。上述事实,证据确凿。”
孙秘书站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冤枉,我冤枉啊!那些东西”
梁文焕的巴掌比他的话更快。
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孙秘书脸上,打得他半跪在地上。
梁文焕指着他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声音里满是痛心疾首:“好你个孙有禄!我梁某人待你不薄,你竟然背着我干出这种事!我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人!”
他转过身,对着吕牧之连连拱手:“吕总队长,惭愧,惭愧!”
“孙虽然是我的秘书,但既然证据确凿,就请将他带走,依法严惩,我绝不说一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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