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粒瘪了的麦子,小的,干的,皮都皱起来了,一看就是今年歉收留下的废粮,发不了芽的那种。
她盯着那两粒麦子看了一会儿,脑子里想到那片好土。
发不了芽是在外头,空间里呢。
她闭上眼,把那两粒麦子往空间里送,就像之前把水往外引一样,就那么送,感觉往里走了一段,停了,她睁眼,手心里就剩糠皮,两粒麦子不见了。
进去了。
她把剩下的糠皮扔进炉膛,去里间看了一圈,她娘睡得还好,苗苗和姜禾靠在外间墙角,一个睡着了,一个眼皮耷著将睡未睡,小满安静。
她出来,重新坐在灶边。
火小了,她没再加柴,就让它慢慢暗下去,省著点。
她把意识沉进空间,去地里找那两粒麦子。
找了一会儿,找到了,就在她之前蹲下来那个位置附近,两粒麦子落在土里,没有发芽,就那么躺着,皱巴巴的。
她看了看,准备出来。
就在这时候,她眼皮一跳。
那两粒麦子,一粒还是老样子,另一粒,裂开了一道缝,从缝里面,有一点点白,很细,细得像根针,但就是有,白的,嫩的,是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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