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浅,愚蠢至极。
他的侍妾之位,远胜寻常官宦家中的正妻,饶是那些命妇见了也得恭恭敬敬,以礼相待,多少人求而不得的尊容,林迢迢却百般推拒。当真是山野丫头,目不识珠。
林迢迢不知这男人怎么又笑了,笑得那般鬼气森森,阴沉骇人,眼看裴韫的手又伸来了,她忙往后瑟缩,紧紧捂着自己的脖子。她怕裴韫一怒之下,又要掐死她,忙跪好朝裴韫磕头,“奴婢知错。”识时务者为俊杰,她能屈能伸,还是莫在这种关头触怒裴韫。想了想,林迢迢自认退了一步,道,“奴婢自知身份卑贱,不敢妄求,大少爷不若就赐奴婢一个外室身份。”
外室而已,传出去名声难听罢了,但对林迢迢而言又有什么关系。既没有卖身文书,也不用像妾室那样去官府备案,她无名无分,随时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