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自是不缺这点钱,可我还是想去寻我的未婚夫…唔!”
林迢迢蓦地瞪大眼睛。
裴韫约莫是气疯了,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在她唇角用力咬了一口,林迢迢疼得皱眉,小手在男人肌肉贲张的肩膀上又捶又打。裴韫岿然不动,修长如竹的指节穿过她的发丝,长舌在她檀口中翻搅,凶狠而迅猛地与她纠缠。
林迢迢不知不觉被男人按在了屏风上,肩头的黑色大氅滑落,青丝汗湿,凌乱地贴着颈侧。
她感知到了一种极其可怕,近在咫尺的侵略。裴韫膝骨抵入,逼得她左右为难,躲不得分毫,直到彼此唇齿染上对方的气息。
裴韫的唇稍稍离开,眼神幽邃,一寸寸审视着她清艳绯红的小脸,“莫再挑战我的耐性。”
他嗓音发沉,一字一顿,“要么跟我走,要么……做死在这。”他裴韫一向吝啬,他的猎物绝不与旁人共享,林迢迢若想琵琶另抱,与旁人双宿双飞,他定会毫不犹豫折断她的羽翼,叫她生死只能困守在侧。林迢迢红唇肿翘,身子僵硬到了麻木。
裴韫再不掩饰他的恶意,指腹捏住少女尖俏的下巴,“想好了再回话。”在裴韫极强的目光压迫下,林迢迢的脸色由红转白,最终落下两行清泪。“我……我跟你走。”
好汉不吃眼前亏。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林迢迢在心里反复念叨,然后浑浑噩噩,被裴韫抱着离开春风楼,自隐蔽的角门上了一辆青绸帷幕马车。
车厢内铺着厚厚的羊毛毡,里面摆着紫檀木小几,狻猊铜炉中檀香缭绕,暖意融融。
可林迢迢却感受不到半分暖意,一路上,她瑟缩在男人的氅衣里,身子时不时打起冷颤。
裴韫见她可怜兮兮的蜷缩在角落里,到底发了善心,将人重新抱在怀中。自此以后,林迢迢便是他的人,给她几分宠爱亦无不可。但裴韫也绝不是善心泛滥之人,他一言一行,皆有所求。林迢迢坐在男人腿上,感受着男人胸膛臂弯间渡来的暖流,也要被迫仰面,承受着他欲念汹涌的吻。
就在裴韫掌心探入大氅,抚上少女纤细腰肢时,辘辘前行的马车忽然停下。“大哥。”
裴桓的声音顺着冷风灌入车内,“小弟正好有事寻你,可否借一步说话?说话间,裴桓朝马车来的方向看了一眼,那处正好是春风楼的方向,他也刚从楼里出来,却未在春风楼前遇到裴韫的马车。不过裴桓也没多想,眼下情况紧急,只求裴韫出手搭救。若裴桓能进到马车中,定然能瞧见自家兄长不耐烦的神情。裴韫道,“有事回府再议。”
裴桓却好像听不见一般,自顾自道,“大哥,人命关天,迢迢被邕王带走了,你可否去王府求个情?”
正好这里去邕王府顺路,能快则快,林迢迢也能少受些折辱。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马车内,听到裴桓是为林迢迢而来,裴韫停下动作,盯着被他抵在车壁上的少女。
林迢迢此刻粉面桃腮,唇似红樱,在他怀中娇.喘不止,便是听到裴桓的声音,那双茫然泣泪的桃花眼也未有动容。她并不在意外头的裴桓。
裴韫被打搅的不快稍有缓解,冲着车外冷声道,“让开。”知道这是拒绝之意,裴桓神色焦急,“大哥,你不记得了吗?昨夜你分明…分明还会替那奴婢解围,怎的如今就这般冷漠?裴韫当真没有心吗?就能眼睁睁看着林迢迢掉入邕王府那等虎狼之穴?回应他的男声始终冷淡,“一个奴婢,也值得浪费心思?”“让开,莫让我说第三遍。”
裴桓也是蠢,涉及邕王,岂能当街议论。
裴桓一噎,还想再说什么,驾车的飞羽奉命扬鞭一甩,马车直直往前冲去。裴桓不得已只能躲避,任由裴韫的马车渐行渐远。因这此事,林迢迢从浑噩的状态中清醒过来,裴韫欲再吻来,她下意识别过脸躲开。
“大少爷打算如何安置奴婢?”
裴韫指腹摩挲着她柔滑细嫩的脸颊,“你想如何?”她想如何?
她当然是想拿回身契,远走高飞啊。
但这话显然说不得。
林迢迢咬了咬牙,思忖着道,“往后奴婢会留在衡芷院,尽心尽力侍奉大少爷。”
“哦?”
裴韫指节探入她口中,面不改色道,“只想做个奴婢?”“是………
林迢迢才吐出一个字眼,裴韫便两指夹住她的舌尖,叫她再说不出话来。她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劝过你了,凡事想好再说。”
裴韫眸色阴暗,开始在她口中轻搅,要她配合着伸出舌头,任由他指尖缠绕亵.玩。
见林迢迢又不吭声,与他无声对抗,裴韫指尖探得深些,绕过舌根逼近咽喉。
林迢迢黛眉微蹙,苦不堪言。
好在这般玩.弄并未持续太久,裴韫很快收手,取过帕子慢条斯理擦拭指尖涎液。
林迢迢呛得眸含水光,抚着喉咙低咳几声,才喘道,“奴婢想好了,会留在衡芷院侍奉,为大少爷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她又不傻,为奴为婢,顶多就是做回牛马。若真顺着裴韫做了他的侍妾或通房,那就是白天当牛马,晚上当鸡鸭,命更苦了。
裴韫却笑她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