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马走在最前开路;
所以即便此刻里头沸沸扬扬了,外面也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听到一声一句。
顾怜玉沉默了良久。
萧晟鸣就那样炽热的、满怀希冀的盯着她,在等那个他心底想要的答复。
“没有,三年前臣妇恪守本分,直至今时今日臣妇恪守本分。”
声音响起,预料到答案没有宣之于口,等来的反倒是矢口否认。
“呵。”
萧晟鸣重重喘了口粗气,“你怕治罪对么,没关系说实话,恕你无罪!”
“没有。”
回答他的,依旧是一样的答复。
顾怜玉已经隐约猜到萧晟鸣的身份,只是她不能承认。
她只是想脱离苦海,离开郑延下后带母亲重新开始生活,如果承认这件事,那么日后传开来罪名肯定落实,届时定要引火烧身。
退一万步讲,即便没有传扬开,承认后只有萧晟鸣知晓又能怎样呢?
难不成要她不顾颜面,入东宫做藏娇么?
她不想,所以她不会认。
“为什么?”
萧晟鸣想不明白,他只知道答案已经在明面上,只差顾怜玉肯承认。
只要她承认,届时大不了想个办法,将人夺过来恩爱相守就好了。
毕竟名声这种东西,萧家一家也没在乎过;
萧母是皇帝打猎时捡到的,受伤落难女子,捡回来后仅仅三天,龙颜大悦下旨遣散后宫独爱一人。
萧母共生下他兄弟三人,老大萧明镜自小自由不羁,不想做储君被册封前一日出家做了道士,云游四方。
他排老二,是唯一一个随母亲的。
下面还有个弟弟,萧墨言更是桀骜不驯,及笄之年养了个男宠,爱之深切还为其舌战群臣。
所以,他才直截了当摊开来问。
“好,你有苦衷,我觉得你有苦衷,本王先不计较,你且先说说方才要交易的事情是什么?”
萧晟鸣忽然撂下这句,像说给顾怜玉听,也是安慰自己才说的。
话茬转得实在快,而且十分无厘头生硬。
顾怜玉愣一下,“啊?”
“咳咳,本王说,”萧晟鸣也拾起来官架,“本王问你,要与本王做什么交易,说来听听。”
“臣妇……”
两人的关系再次发生变化,又从你我,变成了君臣。
这种感觉,反倒让顾怜玉更舒适。
马车内的空间有限,她用点头代替了行礼,而后不紧不慢地缓缓开口;
顾怜玉做了半晌心理建设:“殿下,这案子我可以助您破案,只是事后我想离开郑延下。”
萧晟鸣心头一喜,嘴角的笑意都压不住,巴不得咧到耳朵根;
“你的意思是,想让本王压迫郑延下休书?”
顾怜玉一口否决:“并非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