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一横心,索性直接抬眸仰视萧晟鸣。
“臣妇句句属实,闯殿之错臣妇认罚,但绝非别有用心!万望明鉴!”
难道真是我错觉?想多了?萧晟鸣暗自沉吟。
眼底盛满敬畏恭顺,与那晚热情主动、软声轻哼索取的人毫不相关。
臣子之妻,再如何,也不至于被随意送上床榻吧。
这样想着,萧晟鸣转身走开,又重新落坐到主位上,语气也不像先前那般凌冽。
“郑少卿、郑夫人两位起身吧,本王只是怕有人蓄意闯殿才会如此举动,二位应当明白。”
“明白!明白!殿下不怪已然是天恩!”
郑延下谄媚地应答后,擦两把额角的冷汗道谢起身。顾怜玉知晓这件事算了了,也松下一口气。
她起身敛衽一礼,温声道:“多谢殿下宽恕。若无旁事,臣妇不敢耽误殿下议事,先行退下了。”
此番前来的目的虽然还未达成,可郑延下已然归来,顾怜玉不打算参与男子的公务汇报
她计划先抽身离开这是非地,去殿外等候郑延下禀报后再寻机会。
萧晟鸣耳尖微动,先是点了两下头。
一旁的郑延下满心惶恐,即刻顺势催促:“殿下同意了,我确还有公务禀报,你还不快快退下。”
“是,多谢殿下,多谢老爷。”
正合心意,顾怜玉躬身谢过,轻提裙摆便要转身离去。
“等等。”
萧晟鸣的声音,骤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