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郑延下偷给她下了催坤期的药,迷迷糊糊中她被蒙眼送入殿内,遮布还没撤掉,又被按住灌下几碗情药。
全身软绵燥热,各种药剂在她体内乱窜,烧的她连眼神都无法聚拢,满脑子都是想要那事。
那一晚,她不受控制地屡屡主动索取、相迎;也正是如此,事后她忆起才那样狼狈窘迫。
那大官撤离后,不过几日又派人寻当夜侍奉之人;
郑延下自然不敢说,便谎称是远房表妹,侍奉后身子孱弱不幸冬日染上风寒一命呜呼了。
幸好那大官没有疑心,给了白黄金抚慰后再没纠缠过。
黄金真真是硬通货,郑延下昧下后借这笔横财四处打点疏通,顺利从偏远县城调入汴京。
短短三年他连跳三级,官运亨通,一咕噜爬上大理寺少卿的位置,成为朝堂上炙手可热的新贵。
反观顾怜玉,截然相反。
为了给病弱的母亲讨钱治病,即便清白身子被毁她也没有再次选择自缢。
虽然碍于脸面郑延下善后做的密不透风,可那晚的事是给顾怜玉留下阴影,只要每逢侍寝,她便会想起那一碗碗怪药,身体便会止不住的发抖打颤。
起初倒还好,郑延下还会安抚几句;
时日已久,顾怜玉又始终没有身孕,郑延下的新鲜劲儿过去也渐渐失去了耐心,
若不是怕爬的太快遭人眼红,恐怕郑延下早就寻觅一屋子妾室了。
色鬼本性难掩,能装几时?
寥寥半年,郑延下便悄悄在汴京东郊置办了一处僻静小院,暗暗的养了两名热欢的外室寻欢作乐。
顾怜玉很聪明自然知晓,不过寄人篱下,她也彻底看透凉薄的人性和世道,面上佯装不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过。
是夜,夜幕垂落,黑压压的乌云遮住明月光辉。
精心梳妆打扮的郑延下,换上一身雅致的衣袍,看来又要外出赴外室的幽会;
“老爷,您要外出公务么?”
顾怜玉伫立在门前,轻声拦截住郑延下的脚步,她垂着头一副乖顺的好妻子模样。
“呃咳咳,是。”郑延下心虚,“怎的了?”
“风寒月黑,老爷路上要多注意。”
“知道了,知道了。”
郑延下着急去温柔乡,敷衍两句又急着离开,顾怜玉却没有让开门路。
她垂着头,在思考如何开口。
自打郑延下对她不冷不热,府内的下人也见风使舵,每月变着法子在他月钱里捞油水、占便宜,每月到手的月钱少得可怜,脸买压制坤亲的清心药都不够。
可坤期实在难捱,一不留神伤到结契穴,轻则脉络受损钟责脉络坏死疯癫不可。
顾怜玉看他的神色,猜到今日的温柔乡放郑延下去了,怕明日也未必会归府中。
她咬咬牙:老爷,我要坤期了。“
郑延下不怀好意的眼神亮的发光:“坤期呀,哦,算算日子,是明日吧?”
在他眼里,顾怜玉即便身子无趣这张脸还是貌美惊人;
若是坤期来求欢好,若是能主动欢好,是那些外室完全不能媲美的。
顾怜玉:“回老爷,是的。”
“可曾净身?可曾涂香药?”
粗鄙又轻佻的话,没有半分关切,顾怜玉眼神极快的远眺,看到空荡荡的院落后垂眸片刻。
再看着郑延下的贪婪眼神,她还是不想再拉扯,也不愿意用身体去交换那些物什;
所以顾怜玉并未顺着他,直言道:“老爷,我身子还是不适,想求给允准买药压压坤期。”
恰在此时,大理寺的人员来请郑延下,说有急事要尽快出发。
顾怜玉这才舒一口气,柔声:“老爷.,那压坤期的药..”
欲言又止,又恰到好处;
来请人的侍员尽数听到耳中,郑延下后槽牙死死咬紧;
“侍员在院外稍等片刻。”
末了他冷笑两声:“好啊,不适,那我即刻让管家为夫人置办药物。”
“多谢老爷,多咳咳...”
吃瘪的郑延下脸色阴沉,侍员刚走出庭院,顾怜玉道谢的话还未讲完,就闻到一股浓烈的米酒气息,呛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顾怜玉心跳加速,也越发酥软发痒,再加上两人本就结契,身体忍不住做出反应要迎合。
“呃…老爷,别这样,我、我坤期将至,实在受不住。”
顾怜玉眼底布满水雾,艰难地一字一句恳求。
换来的却是更冷漠的戏谑,“哦,我尚有事情外出,药会派管家买,你等着吧。”
说罢,他猛地一挥衣袖,转身大步扬长而去。
今夜黑云蔽月,暗得不见一丝光亮。
管家领命前去买药,却迟迟未归;派人催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有消息。
这夜,可真漫长啊;
漫长得像没有尽头的海,顾怜玉就置身在这烫海里,浑身烧得艳红滚烫,汗水浸透了青丝与衣裳,她眼神不聚拢,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不知过去多久,后颈的锁灵穴也凸起来,甚至能感觉到里头在一蹦一蹦的铿锵鼓动。
恍惚间,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