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病重垂危,怜玉忧心太过,贸然连夜归乡失了规矩,怜玉甘愿受老爷责罚,只是恳请老爷念在往日夫妻情分,先出手救救我母亲。”
郑延下神色慵懒凉薄,慢悠悠开口:“夫人,非是为夫狠心见死不救,只是你也得懂事,帮为夫一把才是,对不对?”
话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不过就是以此相逼,要她献身那桩侍人的屈辱事罢了。
可如今顾怜玉也别无他法;
她在心中安慰自己数遍,深深吸了口气终于应下来。
“老爷怜玉听话,只要能为您分忧,怜玉作何都愿意。”
听闻此言,郑延下脸上的漠然瞬间褪去,转瞬换上温和笑意;
他上前伸手虚扶她起身:“这才乖,你若早这般懂事,我又怎会眼睁睁看着你母亲受苦?”
“是,是怜玉愚钝,不懂事。”
顾怜玉低声附和,面上温顺妥帖,心底却早已一片死寂。
她想先哄住郑延下送钱救治母亲,然后当夜她寻个时机,一头碰死在那大官屋里;
最好命案能闹大闹开,非得让郑延下这群人、下乡的这个官,还有所有涉及到的人都不得善了。
只是,她万万没料到,人性竟然会那般恶劣;
“好胀…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