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肤如凝脂,荔颊天生带着淡淡的粉色,长长的睫毛温顺地在眼下投出阴影。
晏檀川心里软成一片。
顺德:祖宗啊,历代妃嫔是不许在玄渊殿留宿的,爬龙床要不在白天呢?
却见陛下眸光温柔的看着龙床上的温梨棠。
顺德:白担心。
内侍伺候晏檀川洗沐完毕。
晏檀川面上依旧是惯有的冷淡,指尖捏起茶盏浅酌一口。
安夏斟酌着禀报温梨棠午后的行止。
安夏:“娘娘午膳进了三块白花糕,一块莲子糕。”
“喝了两口清炖肥鸭汤,吃了两口樱桃肉,便停了。”
“素菜一口没动?”
安夏:“是。”
胃口这么小,还这么挑食,怎么跟小猫似的,晏檀川神情不复刚才温和。
晏檀川沉眸看向安夏,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娘娘用完午膳从龙床走到御桌前,转了几圈,看了些许字幅画卷。”
“应当是太过想念陛下,陛下迟迟未归,觉得无聊,又忍着苦喝下了汤药,身体困倦,这才先陛下一步安寝。”
顺德钦佩地看向安夏,瞧瞧这机灵劲儿和会说话的嘴。
要不人家年纪轻轻就当上陛下身边的掌事宫女。
少年帝王向来沉敛的眸光散去冷意,亮如星辰,心底泛起愉悦。
“领赏去吧。”
晏檀川沉吟了片刻,复道:“以后柔妃何时用完膳,膳后走了几步。”
“何时安寝都要同朕一一汇报。”
明朗的神色褪去,理智被翻涌的占有欲吞噬,从晨起至夜深,爱恨痴嗔,他只想疯狂的占有她,窥伺她的一切心踪。
她的每一寸心绪只能被自己牵动。
阴暗的念头肆意疯长,他更妄图斩断她跟外界的一切联系,全身心的只依赖他。
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晏檀川确认身上没了寒气,这才宽衣,移步内寝。
在床榻旁的不起眼的抽屉中取出了一块通体莹白的药膏。
是太医院特制的上好金创药,他顺手丢在了里面。
晏檀川小心地从锦衾拿出温梨棠的手,少女手指纤巧,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指尖泛着淡淡的粉。
只是指腹有些温梨棠自己都未注意到的轻微划痕。
她皮肤莹润凝脂却十分娇嫩,稍有磕碰就会留伤,她早已经习惯了。
晏檀川捏着小家伙的手,细细地上药,见小家伙没有被吵醒,依旧睡得很香甜,这才加快手上的动作,重了些。
处理完这些伤口,轻轻地在温梨棠的掌心落下一个吻。
以后都不会有了。
晏檀川目光灼灼,身下的热意翻涌不休。
掌心传来的痒意丝丝缕缕直窜心底,睡颜不安地缩回了手。
晏檀川入塌,手掌轻环她的颈后,让小家伙的头舒服的枕在自己的颈窝,脸颊贴着衣料,呼吸匀净,这样安全的姿势和暖意,让温梨棠双腿轻轻舒展,周身力道卸去。
小手却还是没有安全感地捏着锦衾的一角。
晏檀川蹑手蹑脚的拉过小家伙细软的小手,让她的臂弯圈住他精壮的腰肢,藕臂纤细堪堪能拦住半侧。
晏檀川却觉得四肢百骸俱是松弛,满心宁静充实。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梨花香,叫人难以自持,丹田处渐起燥热,气血翻涌。
偏偏拱火的小家伙却媚而不自知,胸前柔软的温圆贴着他的胸脯,睡得安稳。
只能看,摸,不能吃。
小家伙好不容易安睡。
那股子躁动反复拉扯,强行按耐的滋味苦不堪言。
晏檀川抱着温梨棠的手腕紧了紧,纵然生理的自然反应让他百般煎熬,拥着她的这刻暖意,却让他甘之如饴…
晨光熹微,天际泛起粼粼白光,晨雾伴着寒气穿透宫殿。
晏檀川一夜无眠,他舍不得叫醒依旧安睡的小人,依照宫规,伺候他穿朝服,这些事自有下人去做…
她的手,更适合做一些娇嫩的事…
内侍上前跪地侍奉,明黄暗金朝服层层加身,玉带束在劲腰间 ,挺拔劲瘦的身段尽数勾勒,兼具少年人的清俊与帝王的持贵,气度凛然。
此刻床上的小人也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