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
此言一出,眾人无不惊骇至极。
“那东西从一开始就在叶阳手里,只是他藏得极好,一点痕跡都没露出来。”
曹淼继续道:
“上个月,他说要送女儿的尸体返回祖籍,没有任何人起疑。”
“直到约莫十天前,有人在北地,亲眼看到他叶阳用了那东西”
曹淼顿了顿,又长长嘆了口气:
“陈成是叶阳爱徒,中院唯一的天神伏龙图,不给自己的女儿,独独给陈成留著。
“有这层关係在,哪怕陈成今天来了,且表现足够优异,也绝不可能进入龙山馆的核心班底。”
曹淼无奈道:
“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说白了,现在是咱们龙山馆,怕被陈成连累。”
“正因如此,馆主非但不可能著力栽培陈成,反倒有可能將他將他扫地出门”
“这怎么行”
庄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双拳死死攥紧,身躯都有些发颤。
“师姐”
陈成的声音,从前院左侧那道拱门处传来。
眾人的目光立刻转移过去。
“曹师刚才那番话,我全都听到了。”
陈成走了过来,从怀里將天神伏龙图取出,又解下了腰间的上院弟子腰牌,一併递到曹淼手中,语气平静道:
“与其等馆主將我赶走,不如我自己主动退出彼此都留些体面,也不至於伤了和气。”
曹淼闻言,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庄妆、方胖子、周安也大抵都是一样的状態,他们都不希望陈成离开。
可问题是,馆主心中的疑虑已经生根发芽。
陈成就算留下来,也只会活在无穷无尽的怀疑与提防之下,迟早要起衝突,到那时,可就不是丟体面、伤和气这么简单了。 相比起来,主动退出明哲保身,才更符合陈成一贯的行事风格。
正因如此,庄妆他们都和曹淼一样,本心想留陈成,理性却无比清楚,陈成主动退出,其实是最明智的抉择。
而且,他们都知道,陈成的志向从来就不止局限於武馆这一层。
陈成离开龙山馆,只是时间问题。
他们唯一替陈成感到遗憾的,是陈成现在离开,便会彻底错失秘传伏龙拳。
“陈成,老夫先前对你的承诺,依然有效。”
曹淼正色道:
“若你愿意与大族联姻,老夫会亲自为你牵线搭桥,一旦成事,你同样可以得授秘传。”
“多谢曹师,暂时不必。”
陈成平淡道:
“再有十天武选便会召开,我想先试试这条路。”
“呵,真是有趣。”
未等曹淼开口,鄺逸峰正好从內院走了出来,冷声揶揄道:
“六炷血气,未得秘传咱们昭城武选的標准,何时降到这么低了?再过两年,岂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试一试了?”
“鄺逸峰!”
庄妆俏脸一冷,正要冷声呵斥。
鄺逸峰却抢先道:“师父有令,让你和赵师兄一起,进內院听讲,立刻。”
“你”
庄妆怒极,却碍於万千山的威严,发作不得,再怎么憋屈鬱闷,也只能强忍下去。
“陈师阿成。”
庄妆侧目,声音一下子柔软了许多:
“你不必和那种人一般见识,先回家,等我回来再说。”
陈成点点头,並没多说什么。
鄺逸峰毫不掩饰地冷笑了一声,目光扫过庄妆时,一丝极难察觉的阴冷迅速掠过。
他旋即便转身折回內院,再没正眼看过陈成。
庄妆和赵天来前后脚跟了进去,內院的门被紧紧合上,仿佛一道天堑,隔离了內外两个世界。
“陈成。”
曹淼安抚道:
“武选这种事情,急是急不得的,你切莫被旁人影响了心態,十日后权当是积累经验,来年再不济后年,你肯定有机会!”
“曹师说得没错。”
周安也凑上来劝说道:
“陈师弟阿成兄弟,你的进境速度,我们都看在眼里,只要你放平心態,稳步提升,將来的成就,必不会差!”
不远处,方胖子原本也想上前宽慰两句,可他那双藏在眼缝里的漆黑眸子,却滴溜滴溜转了两下,最后並未多话。
“阿成。”
曹淼最后叮嘱道:
“你离开龙山馆之后,有两项禁忌务必恪守,一是不得打著龙山馆的旗號行事,二是不得私自將伏龙拳传授给旁人。只要你不犯这两条,日后便仍可与馆內成员正常来往。”
“明白,我必不会犯。”
陈成点点头,下意识內视了一眼面板。
【伏龙拳】:圆满,特性(透甲、崩雷、龙灭)
“透甲:伏劲技击,可无视对手一成防御”
“崩雷:暗劲技击,劲透更深,內爆更猛”
【伏龙拳】:圆满,特性(透甲、崩雷、龙灭)
“透甲:伏劲技击,可无视对手一成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