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原来人还能好看成这样。
陈成却是面无波澜,心头冒出前世的一个词,顶级建模。
美则美矣。
可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阿成!你小子可以啊!”
王闯也走了过来:
“宝鱼这等稀罕物,你就这么水灵灵地养在院子里了?而且还是四尾!这玩意儿,旁人想买一尾都难,你倒好,一养养一缸!”
“渔庄掛职就这点好处。”
陈成笑了笑,没多解释,抬手往里让了让:
“来,进屋说。”
他將二人带进中堂落座。
李氏紧接著便来给二人倒了茶,然后看向陈成。
陈成知道,这个时间,李氏要去隔壁找孙夫人,便朝她点了点头,让她自便,不用在这儿陪著。
李氏这才鬆了口气,默默退了出去。
她走后,中堂里安静了片刻。
王闯端起茶碗灌了一大口,放下碗,率先打开了话匣子。
他这人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
“阿成,今儿我们不请自来,主要是为了过来感谢你的救命大恩。”
“外面那五坛,是我九安猎庄过去几十年来窖藏的所有金环宝蛇药酒,一滴没留,全给你搬来了。”
“嘿,这不是瞌睡遇上枕头了?”
陈成看了看院中摆著的五个硕大酒罈,笑道:
“我那坛刚好喝完,正想著抽空去猎庄找你討点儿,你这就给我送了过来。那我就不客气了。回头替我好好谢谢王庄主。”
“这才哪到哪?”
王鹏咧嘴一笑,道:
“我伯父今日之所以没来,是为了亲自去给你筹备一份更大的谢礼!”
“那具体是什么,他没告诉我,只说事情未必能成,万一搞砸了,反倒叫你失望”
“况且,那东西一时半会儿也运不回昭城,所以,我伯父才让我先把金环宝蛇药酒全搬过来,暂且聊表心意。”
“不必了吧,这些药酒足够了。”
陈成心头微动,他並不贪心,只是感到颇为好奇,那究竟是什么东西?需要王鹏去亲自操办?而且还未必能办成?
“你就別客气了!”
王闯笑呵呵地说道:
“你这次是实实在在救了我们整个九安猎庄!我伯父回去之后,天天都在念叨一句话要不是陈兄弟,九安猎庄就要彻底断在他手里了!”
王闯顿了顿,收敛笑意,正色道:
“我伯父他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送给你!你只管踏踏实实等著,千万別再客气!”
陈成清楚王鹏的为人,更清楚王闯的脾气,当即便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
“该我啦!”
这时,云霜翎站了起来,走到陈成面前。
她先从怀里掏出一个绣工精巧、面料不凡的钱袋。
又从里面抽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手指按著往前推了推。
“这是二十张百两面额的官票,正经钱庄,皆可兑取现银。”
她说著,又將这一叠银票,平均分成了两份:
“这一千两,是斩杀褚彪的悬赏赏银。这一千,是斩杀余安的悬赏赏银。”
“合计两千两,都是我昨日亲自去都尉府领回来的。”
“有劳云小姐代取。”
陈成点点头,並未与她客气,伸手便將那些银票拢到一处,折好,直接揣进怀中。
原本,陈成並不知道都尉府有针对褚彪和余安的悬赏,也是后来王鹏悄悄告诉他的。
对陈成来说,这笔钱绝对算得上是一份极大的意外惊喜。
加上手头已有的全部钱財,如今他身上便已揣著足足三千八百多两现银。
而这么大的一笔財富,也才勉强能与那三袋异虎肉乾相媲美。
有了这些之后,陈成保守估计,在未来的两三个月之內,自己都不必再为修炼资源操心,可以安安心心地全力备战,以赴庞老三月之约。
届时,能被举荐给宗派最好。
如若不行,三月苦修的提升,应该也足矣让陈成应对来年的昭城武选。
宗派与功名,总要占一样。
“另外,陈兄你最在意的问题,我也已经帮你解决了。”
云霜翎笑盈盈地说著,玉手轻轻拍了拍腰间掛著的一个小皮袋。
袋內传来几声金属弹丸碰撞的脆响。
她继续说道:
“我跟都尉府的徐临渊说了,白方朔、褚彪、余安,三个人全是我杀的。要报仇,让他们都冲我来。”
她顿了顿,美眸看向陈成的眼睛:
“只是这样一来,陈兄便会失去一份难得的名望,以及一份实实在在的军功武勛”
“这些,都被算在了我头上。都尉府的公文,以及稍后的布告上,写的都会是我的名字。”
“不碍事。”
陈成摇了摇头,微笑回应:
“云小姐愿意帮我解决这么大的难题,区区名望功勋,皆是云小姐应得的”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
云霜翎收敛笑意,颇为认真地说道:
“为民除害,替天行道,一战成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