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昌行?”
沈崇年眯著眼,朝远端另一处凉棚看去。
“小五,你这几天弄清楚没有?富昌行到底攀上了哪棵大树?”
“是商检司的吴大人。”
沈宓压低声音道。
“我动用內部关係,已经打听清楚,吴大人与富昌行並未深度绑定,只是收了一大笔钱,將爭夺商牒的期限提前了。”
“也就是说,只要我永盛行能照老规矩在对拳中胜出,北边的商路便可照旧例去跑,事后也不会受到吴大人的针对或报復。”
沈宓顿了顿,面露担忧道。
“现在的问题是族长是否愿意暂借一位內城供奉,帮我应对这一战?”
“这”
沈崇年闻言,无奈地嘆了口气。
“这事,我已经替你问过被族长否了当年的事情族长始终介怀也是怕再节外生枝,惹得那位贵人不悦”
“知道了。”
沈宓眸底闪过一抹无助之色,却故作坚强道。
“这件事,我自己再想想办法好歹还有一段时间,未必毫无机会。”
“嗯,那就这样。”
沈崇年缓缓起身,道。
“这边已经没什么看头,我也有些乏了,就先走一步小五,你別忘了,让那个姓陈的小子,另谋高就!”
“大伯,您等等”
沈宓绝不会轻易放弃陈成,连忙起身道。
“眼下考较即將结束,我这就去找一位管事的教习打听一下,陈供奉何在,一问便知!”
“你”
沈崇年脸色一沉,语气明显有些不悦。
“罢了罢了,我多等片刻便是,也好叫你彻底死心!”
內馆。
陈成和肖义已经站在擂台上。
“我再重申一遍,这场是实战考较,没有点到为止一说,唯有一方亲口认输,或是彻底丧失战力,考较方算终结!”
叶阳站在擂台边,肃然说道。
“你二人务必掂量清楚,若自知不敌,便立刻认输!我虽会时时看护,却也难保绝无风险!性命与前途要紧,切记!”
“是!弟子谨记!”
陈成和肖义皆是抱拳回应。
“预备开始!”
叶阳话音落下的剎那,肖义足跟一碾,身形微沉,瞬间摆开一个稳如磐石、攻守兼备的架势。
虽然他胸中的杀意炽烈如焚,却並未因此丧失理智,而是一如既往的谨慎,丝毫没有轻视陈成的意思。
屏息凝神,目光死死盯住陈成,绝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动作。
反观陈成却显得有些冒失,脚掌猛踏,身形前倾,標准的抢攻起势。
锁定这些细节的瞬间,肖义的神经顿时绷紧到极致,瞳孔收缩,全身血气涌动,已然做好了防守反击的万全准备。
然而!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陈成的势头竟骤然一僵,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生生拽停。
——
(二合一,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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