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暗劲透击六层铜皮,评,甲中。
不过,曹兆比楚孟小两岁,潜力更受期待,加之曹家的底蕴摆在那,其前景也更被看好。
其能在一年內,进境反超叶綺罗和朱鸣远,从排行第四跃居第二,便可见一斑。
“这二位倒是不错。”
徐临渊终於再度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场中一静。
“若不嫌我那都尉府庙小,明早便可过来,掛上一份兼差。”
楚孟闻言,脸上顿时露出受宠若惊的神色,忙不迭上前,深深躬身拱手,郑重道谢,姿態拘谨中透著惶恐。
曹兆的反应则鬆弛得多,只微笑著躬身道谢,举止从容,不见丝毫侷促,显然与徐临渊有些私交。
原本肖义在远处闭目调息,听到徐临渊开口,猛地睁眼看去。
再听到徐临渊的后半句话,肖义刚刚调匀的气息,顿时又急促起来,眼中满是艷羡与激动,心中则在疯狂地盘算
我实战时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获得徐都尉破格招揽?以常规方法取胜,肯定没戏怎么做!?我到底该怎么做!?
与此同时,贵客们纷纷聚拢到楚孟和曹兆身边,热切攀谈。
叶阳也终於得空,坐回自己的太师椅上,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慢慢啜饮,暂作休息。
一时间,场中气氛舒缓。
竟仿佛所有人都忘了,还有一名內馆弟子,未曾展示实力。
唯有陈成走了过去,轻声询问。
“庄师姐,你不用参与考较么?”
“不用。”
庄妆摇了摇头,嘴角努力牵起一抹浅淡的笑,仿佛是想让陈成安心,可语气却又有些奇怪。
“陈师弟,你好好调息休整,实战考较,你你一定要贏!” “师姐?”
陈成怔了怔,不明白庄妆何出此言?
“抱歉我失言了。”
庄妆定了定神,面带歉意地提醒道。
“实战考较並非点到为止,我看肖师弟的情绪不太对劲,怕会失了分寸师弟,你切记量力而为,千万小心!”
“多谢师姐提醒。”
陈成能感觉出庄妆心里藏著事,只是她不愿说,陈成也便不好追问。
另一边,外馆弟子的考较已接近尾声。
因实战考较存在受伤风险,多数外馆弟子都会选择放弃。
尤其是那些家境优渥、习武只为结交人脉或镀一层金的黑字牌弟子,本身实力平平,上了擂台也多半是丟人现眼,若再不慎受伤,那岂不是没事找事?
只有少数实力过硬,且家境困窘亟需向上攀爬的弟子,才会冒险踏上擂台,在凉棚下那些贵客面前,展示实战能力,以及敢打敢拼的狠劲。
“小姐,那个林奉孝为什么要放弃实战考较呀?”
月儿鼓著腮帮,孩子气地抱怨道。
“他明明已经双甲上了,再拼一把,说不定就能三门甲上!”
“放弃才是他最明智的抉择。”
宋颖芝语气平淡,看向林奉孝的目光中,却更多了几分欣赏。
“实战甲上,需在同境较量中速胜,且自身无伤。他的实力虽突出,却並不具备同境界下的绝对统治力,几乎不可能拿到实战甲上”
“关键是,前两项甲上,已足够让他进入各家视野。此刻,有的是人愿意招揽、投资於他。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去擂台涉险,平添变数?”
“对哦”
月儿恍然大悟地眨了眨眼。
“万一在台上受伤,反倒耽误以后的修炼,那可就亏大了。”
宋颖芝没再说话,明眸转向另一边,一炷血气弟子实战的擂台。
就在她们主僕低声交谈的片刻间,石磊刚刚用一记简单粗暴的衝撞,將对手撞下擂台,最终获评实战甲中。
他隨手抹去嘴角一缕血跡,脸上满是一如以往的,混不吝的痞气与野性。
“小姐,您看什么呢?”
月儿也朝那边看了过去。
“一个白字牌而已,有什么特別的么?”
“那个青皮头,是真正见过血、搏过命的。”
宋颖芝淡淡道。
“这种人,胆气与狠劲皆已养成可惜,实力太弱了,要换做是二炷血气,我或许会考虑在他身上投些资源。”
宋颖芝说著,目光转向了另一边,吩咐道。
“月儿,外馆考较一结束,你就过去帮我把表哥请过来!我倒要问问,他极力推荐的那个陈成究竟何在?”
“是,小姐。”
月儿乖巧点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立刻在场院中逡巡起来,很快便锁定了那道肥硕高大,如小山一般的身影。
另一处凉棚下。
沈崇年看著正走回来的沈宓和沈兴国,二人神色黯然,结果,不言自明。
“没成?”沈崇年问道。
沈宓摇摇头,默默坐回自己的位置。
沈兴国则是眉心紧皱道。
“富昌行真是有钱烧的!竟给那林奉孝开出月俸五两,外加每月一枚益血丸,五斤猛兽精肉而且是纯资助,不用掛职办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