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近身搏杀。
“是津门水警的快艇?!”漕帮大当家惊讶,“不对,水警没这种装备……是私兵!是津门几个大家族圈养的私兵快艇!”
王鼎凝神看去,果然,那些快艇上武者的衣着和武器制式统一,训练有素,绝非普通海盗或水警。而且他们在海盗船队中制造混乱,明显是在帮自己这边。
“是王家……还有李家、赵家的人!”王怀瑾也认出了快艇上的一些面孔,激动道,“鼎儿,是你爹我提前派人回去报信,他们带人来接应了!”
原来,王怀瑾在海眼之战前就做了两手准备。除了派快船提前回津门传递消息,还暗中联系了与王家交好、同样对南方政府和武行协会不满的几个津门大家族。这些家族在津门经营多年,各有私兵和船队,此刻接到消息,果断出手接应。
海盗船队被快艇突袭,后方陷入混乱。前方的海盗头目们又惊又怒。
“妈的,有埋伏!全体转向,先干掉后面那些快艇!”刀疤脸海盗头目怒吼。
但就在海盗船队阵型调整出现混乱的刹那,王鼎抓住了机会。
“就是现在!集中火力,攻击为首那三艘战船!王林师兄,大当家,老霍,随我突袭,擒贼先擒王!”
命令下达,船队所有弩炮齐射,目标直指那三艘海盗头目所在的战船。
同时,王鼎、王林、大当家、老霍以及数名形意门化劲高手,从不同方向跃出,脚踏海面或漂浮物,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向海盗头目。
海盗头目们显然没料到王鼎这边在被动局面下还敢主动出击,更没想到后方会被快艇突袭。仓促间,他们只能指挥手下武者迎战。
“拦住他们!”独眼海盗头目拔出一对分水刺,率先迎向王鼎。
王鼎虽然伤势未愈,但战斗意志不减。他看准独眼海盗头目的来势,不闪不避,异化右拳暗金色微闪,一记简练直接的打虎拳“虎炮”轰出!
“铛!”
拳刺相交,竟发出金铁交鸣之声。独眼海盗头目只觉得一股狂暴凶悍的劲力顺着分水刺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气血翻腾,连退数步。
“暗劲巅峰?!”独眼海盗头目惊骇。他本身也是暗劲高手,但在王鼎这一拳下竟完全落于下风。
王鼎得势不饶人,脚步连环,拳影如山,将独眼海盗头目逼得节节败退。另一边,王林独臂剑法凌厉,已和刀疤脸海盗头目战在一起。大当家的鬼头刀势大力沉,老霍的形意拳刁钻狠辣,各自缠住一名海盗头目。
形意门其他高手则趁机清理海盗头目身边的护卫,迅速控制局面。
海盗船队见头目被围攻,后方又被快艇骚扰,士气大降。加之他们本就是临时拼凑的乌合之众,缺乏统一指挥和配合,很快陷入各自为战的混乱。
“撤!快撤!”一名海盗头目见势不妙,大喊着想要跳船逃跑。
“哪里走!”王鼎一拳逼退独眼海盗头目,身形急闪,拦住去路。他怀中诗书卷轴微震,一缕金光透出,带着震慑心神的威压。
独眼海盗头目被金光一照,动作顿时一滞。王鼎抓住机会,一记“虎擒”扣住他手腕,劲力吞吐,瞬间封住他几处大穴。
“说!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王鼎厉声喝问。
独眼海盗头目咬牙不答。王鼎眼神一冷,劲力微吐,独眼海盗头目顿时惨叫一声,额头冷汗直冒。
“是……是沉执事!南方政府津门站的沉逸轩沉执事!”独眼海盗头目终于扛不住,“他通过中间人找到我们四海盟的几个当家的,出了大价钱,让我们在这里拦截你们,务必要抢走武行协会的俘虏,不能让他们活着回到津门!”
“果然是他!”王鼎眼中寒光更盛,“他还说了什么?”
“沉执事说……说只要任务完成,不仅给钱,还会动用关系,让官方承认我们四海盟在津门外海的合法地位,划分地盘给我们……”独眼海盗头目颤声道,“我们还以为……以为只是拦截一支普通的武行船队,没想到……没想到是你们……”
这时,另外两名海盗头目也已被王林和大当家制服。海盗船队群龙无首,在快艇和王鼎船队的夹击下,很快溃散,大部分船只四散逃窜,少数被俘。
津门大家族派来的快艇队指挥者——一位李家的管事上前,向王鼎和王怀瑾行礼:“王少爷,王老爷,奉家主之命,特来接应。幸不辱命。”
“李管事辛苦了。”王怀瑾连忙还礼,“多谢李家主和诸位家主援手之恩。”
“王老爷客气。”李管事正色道,“津门各大家族同气连枝,王家揭露武行协会百年黑幕,乃是大义之举。我等岂能坐视南方政府和沉逸轩之流继续祸害津门?家主已联合其他几家,在津门内暗中布置,只等王少爷携证据归来,便一同发声,公审玄苦罪行,向南方政府施压!”
王鼎心中一定。有了津门本土大家族的支持,再加之数万武者的民意,回津门后的局面就好应对多了。
“那些海盗俘虏怎么办?”王林问。
王鼎看了看被俘的海盗头目和部分海盗,沉吟道:“带上他们,也是沉逸轩勾结海盗、意图劫杀武行同道的罪证。回到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