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名声在外,后来不知是何缘由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但是听说那次身负重伤而逃,也是震惊了大半个津门地界。
具体的事情孙大夫也不得而知,哪怕他是地位很高的大夫,但是在那位面前还是不够看。
王鼎也没有推辞,当场拿着那本打虎拳翻看起来。
只是越看越心惊。
拳谱的主页是一副老虎的描摹画。
此画虽只用毛笔勾勒出简单线条,却将老虎的威风透纸而出。
开篇第一句居然就是“不到圆满,切莫与虎对视。”
此打虎拳立意很高,将老虎作为假想敌,分三篇。
一篇为虎力,能打过老虎,必然力气不输于甚至要超过老虎。
二篇为虎牙,那是它的武器,包括但不限于虎牙,还有它的虎爪,咬合,拍击,跳跃。
三篇为养虎,把老虎打服了之后就要豢养它,最后是过年吃掉它。
全篇围绕打虎详尽描述,从身法到桩功,从内炼到外服,非常全面。
尤其是第三篇,王鼎看得眼前一亮,编着此拳谱的人太狂了,狂到没边了。
不过王鼎喜欢。
要的就是这种霸气。
虎都不敢打,谈何打天下?
王鼎再次回过神来之时,才发现大厅中已全然没有一个人在了。
他刚刚竟是看入迷,从白天看到了黑夜。
一盏台灯就放在王鼎的侧身。
“少爷,你看好了?饿了吧,我在厨房里早就备好了晚饭。”
梅姨从厨房里端来一碗米饭,一盘回锅肉,一碗鸡汤,还有前身最爱吃的泡蒜。
王鼎看到饭菜,才突然觉得肚中饥饿难耐,拿起筷子,便开始大快朵颐。
梅姨在一旁给王鼎盛汤,有些好奇地看着一旁桌上的册子。
到底上面什么内容,能让少爷看了一天。
王鼎注意到梅姨的小动作,伸手将拳谱递给她。
“梅姨,你拿去看看吧。”
“我不认识字,我就是好奇,少爷你平日里是不喜欢读书的,怎么今日看了这么久的书?”
“我不喜欢读书?”
王鼎有些诧异地看向梅姨。
他那一柜子的书,梅姨说他不喜欢读书?
那他学的那一身医术是怎么回事儿?
“少爷,你小时候是喜欢读书的,只是从外国回来以后就好象不喜欢了。”
梅姨解释道。
王鼎看了眼梅姨,低头干饭。
梅姨是家里的老人了,是从老家跟着他们一家子到了省城。
按理说,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王鼎吃过饭,就去书房找他爹。
而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王鼎进去便看到了爹娘和管家老霍。
“小鼎,你看完了?”
娘亲最先问道。
王鼎没回话,而是看向老霍。
“老霍,书买到了吗?”
“没有,我去了几家武馆,都被人轰出来了。”
老霍解释道。
“那是人家武馆的立身之本,怎么可能卖给你?”
“那你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王鼎继续问道。
他还想知道这个时代现在练武到底是到了哪一步,他虽然现在有了拳谱,但是对这个世界的练武体系还不是很了解。
“鼎儿,回头我去帮你找找吧。”
一旁的娘亲替老霍说道。
“娘,那本拳谱我看完了,饭也吃了,对了,这上面的药膳帮我准备一下。”
王鼎将册子里的“外服”那一章节翻出来,写了几个他都看不懂的药材名。
“鼎儿,你真打算练武啊?”
宋美芳忍不住质疑。
她的表情带着担忧,但又不知道怎么劝阻。
“美芳,你也别说了,既然鼎儿要练武,我们全力支持便是。”
一旁的王怀瑾少言寡语,面上沉寂。
唯一的儿子好好的医生不当,去报社当编辑,现在好好的编辑不当,偏要去学武。
都多大的年纪了。
人家学武是从小开始练的。
哪有十八岁才开始练武的。
本来这几年生意不好做,老家的房子卖掉才来的省城。
虽说还有些家底,但也架不住练武的消耗。
可是儿子白天那些话,他的志向,说的也没毛病。
儿子大了,劝阻的话没用,作为父亲,能做的只有默默支持。
等他哪天撞得头破血流,也不会埋怨他爹一句。
王怀瑾瞥了眼纸上的药材名,眼里闪过疑惑。
这写的都是些啥?
这让他一个做药材生意的人都不太认识。
“老霍,明日你拿着单子去药铺,问问看有没有这些东西。”
“好的,老爷。”
老霍将写了药材的单子贴身放好。
王鼎点了点头,准备回房间继续研究他的打虎拳。
但是走到门口又停住了。
“老霍,出门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