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被人敲闷棍了?”
宋美芳疑惑。
他的身上可看不到受伤的位置。
她只知道那天晚上儿子被人象死狗一样丢在门前,除了还有呼吸之外,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
再次醒来已是今日之事。
“对,那两个人蒙着脸,看他们的打扮,应该是武师,会功夫的。”
王鼎平静地说道。
反观宋美芳,脸上则是露出惊惧之色。
武师那群人总是会让人避而远之,他们的拳头就是他们的武器,让人忌惮。
“等你爹回来,我会跟他说这个事情,鼎儿,你前阵子可有得罪什么人吗?”
王鼎陷入了沉思。
前身的记忆片段里,他倒是没有和别人产生过什么正面冲突。
但是他所在的报社却和武行的人不对付。
他记得曾有一个午后,一个武行的人来报社找他们经理,但是不知道说了什么,闹得不欢而散。
他得去找经理问问,那伙人是哪个武行的,或者说是哪个武馆的。
有仇不报非君子。
要不是他穿越了,原身现在应该还是个植物人。
但现在最关键还是得练武。
“得罪人,我也不知,但这世道,怕得罪人就活不下去。”
王鼎说完也没有理会宋美芳,直接回到房间。
他的房间里面布置了一张床,还有一个书桌,书桌的周围还有一排架子,架子上面全是书籍。
王鼎发现很大一部分都是他从东洋带回来的医书,什么论,什么方法。
而另一些就是小说,散文,小诗还有一些思想论述的作品。
王鼎看到这些东西都头大。
从桌子下抽出两张近期的报纸,上面的标题赫然写着,南方政府成立。
郑公不是一介书生,反而是一个武夫。
他的照片贴在主页,还写着他的生平以及他的职务。
“好,很好!”
王鼎觉得眼中被一束光照亮。
练武前途无量啊。
不过报纸的另一面却是截然不同的新闻。
一张黑白照片,上面出现一个轮廓,钢铁坚硬的曲线,只有前方的小半截,如冰山一角。
这是一艘西洋巨舰。
“夸张,太夸张了。”
王鼎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这玩意儿太大了,和他印象中的舰艇感觉就不是一个东西。
他隐约看见参照物是一个人影,那人影的比例跟头发丝一样细小。
这哪是一艘舰艇,说是把一座岛屿开过来他都承认。
西洋人的科技树点得这么快?
王鼎放下报纸,有些怔怔地看着窗外探头的嫩绿色藤蔓。
忽然他站起身,将藤蔓一把扯掉。
对面是一个筒子楼,西洋人修的。
王鼎眯起眼,他陡然发现那筒子楼有个人头在往这个方向探。
不过很快那个人头似乎注意到了王鼎,立马消失不见。
王鼎心下疑惑,但马上又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他被人窥探了。
那些人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自己身上有什么秘密不成?
王鼎忍不住猜想起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鼎儿,你爹回来了,出来跟他聊聊吧。”
是母亲宋美芳的声音。
王鼎被打断了思绪,索性也不多想,直接出去见见这位印象里少言寡语几乎没有说过两句话的父亲。
他来到正厅,这里摆着茶桌和椅子,是会客用的。
他老爹的旁边还坐着一个年纪挺大的男人,穿着长衫,身上还有股草药的味道。
而他爹王怀瑾却是穿的西装,梳着油亮的头发,左胸前还挂着一块怀表,十分有商务的感觉。
“鼎儿,过来让孙大夫看看。”
王怀瑾直接吩咐道。
王鼎也没有拒绝,走到这位孙大夫的面前坐下。
那孙大夫开始给王鼎把脉。
他虽然人老,但是皮肤不错,比起他们的老管家老霍,那跟年轻人似的。
脸上看不到什么老年斑,就是皮肤的褶子似乎没办法绷紧。
同时王鼎还从这老大夫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气质。
王鼎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觉得这人有点深不可测的感觉。
“王公子的身体没什么太大问题,就是身子骨虚,我给他开几位壮气血的药补补就好了。”
“孙大夫,你们卖不卖练武的药?”
王鼎突然问道。
孙大夫愣了片刻,看向王鼎的爹,没说话。
“鼎儿,不要胡言乱语。”
王怀瑾呵斥了一句。
这位孙大夫可是好不容易请来的,拖了好几个关系才请动,可见他的地位之高。
本来他以为王鼎还一直昏迷不醒呢,没想到居然醒了,便顺便让孙大夫帮忙检查下身体。
“孙大夫,不好意思,晚辈是想学武,所以才如此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