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兄弟可别忘了,那总捕自己都还有个帮派呢!就算是最好的结果,咱们几个也至少会有一个人得被落下。”
阮七雄突然抿起了嘴:“总捕大人的意思是……还要带着他的飞熊帮?”
“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他是不是逢场作戏?”梅玲警剔道。
“那你的意思?”阮七雄问。
“南城的各大帮派都得了消息,最近几日正在火并,等着快要尘埃落定的时候,咱们可不能叫那丫头占了大便宜。”梅玲道。
“先下手为强?”阮七雄笑道。
“后下手遭殃。”梅玲同样抱以笑容。
说罢后,二人相顾无言,却是共同举杯浮一大白。
突然,阮七雄一把握住了梅玲的手掌心:“妹妹,今日之事,你不会告诉旁人吧?”
“你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还不信我?”梅玲说。
阮七雄哈哈一笑:“怎可能不信你?只是这长夜漫漫,兄弟我待在房间里,很是寂寞……”
梅玲笑道:“兄弟呀!我开的可是窑子,还能教你寂寞了?”
“来人,把如烟给我叫来!”梅玲说。
不一会儿,守在门外的龟奴便急匆匆地向楼上跑去。
很快,阮七雄便如愿以偿地搂上了如烟的腰身。
“妹妹,走吧!?你看着兄弟办事,兄弟还有些不习惯。”阮七雄大笑。
梅玲装模作样的给了自己‘一嘴巴’,忙骂自己不识趣,随后就急匆匆的出门而去。
等到屋内靡靡声亮起。
梅玲才从房间门口离开,去到另一处房间,招呼来了两人。
正是方若与赵狗二人。
方若淡然一笑道:“姐姐,咱们想让他听到的话,你可都说给他了?”
梅玲:“那是自然,现如今,他还在想着要如何与我联手对付妹妹呢!”
方若:“还真是不自量力!咱们中,做事最没规矩的便是他了,这些年损害了我们不少利益。”
“若是没有总捕大人,这段仇怨我可能还会搁置一段……”
“妹妹不必说了,我只想问,他的地盘如何处理?”赵狗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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