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汗颜,不论是城内还是城外,外功的修习馆子极多。
当初自己拜入李院的时候,可没少废功夫,还要盘算着银钱够不够。
现如今想要修习内功居然变得如此简单?
只要张个嘴就成?
“自是想修习,但我这半路出家,好使么?”陈阳说。
南宫锦乐了:“那有甚不可?只需要象我这般,天天修习八个时辰就好。”
“八个时辰?”陈阳一脸愕然。
一天不过十二个时辰,大半的时间都得放在内功修习上才可能有进展?
他顿时觉得青阳经那高达5000点的熟练度,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你当内功是那么好修习的?产生了劲气之后,需要日日稳固,否则便会流失。”
“每日八个时辰也不过是叫它稳住而已。”南宫锦叹息道。
陈阳想了想,又暗暗计算一番。
怪不得修习内功的人少,原来这要求极其严苛。
就拿南宫锦的真实年龄来说,这么久的时光全都耗费在了内功修习上。
虽说确实有了延年益寿的功效,但这人生也活得忒没意思了。
到底是不如外功方便,学到的发力方式、招式技巧,这辈子不可能再忘,也不存在实力骤然下降的过程。
而练内功修出来的内劲,若不加以稳固随时都有跌落的可能。
“这机会南宫姑娘还请我帮留着,等来日县里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定然愿意。”
纵然陈阳知晓了内功修习的诸多弊端,却没放在心上。
无他,唯有命格印记耳。
南宫锦收起笑意,又露出那副冷冰冰的面容来。
出发之前她曾听朱桓说过。
要她留意一下陈阳的武艺路数。
可现在看来,不过是有个平平无奇的武艺根基,又习了点佛门刀法而已。
这般天赋还算不上离奇。
二人不再说话,自顾自地修习武艺。
现如今,对于陈阳而言,这门刀法必须要赶在三天内修习到圆满。
“还好有之前的武学底子在,修行起来倒也不费劲。”陈阳感叹一声。
一夜无话。
……
与此同时,醉红楼内。
梅玲正满脸笑意地给阮七雄倒酒。
“阮大哥,今夜过得还舒坦?”梅玲笑道。
坐在她对面的阮七雄左右手各自抱着一个姑娘,脸上红红的,总算是吃美了。
“要说这花酒喝的舒服,还是得妹妹你的醉红楼呐!”
“曲不错、厨子不错、姑娘更不错!”阮七雄说罢,便狠狠地搂了搂怀中姑娘的腰肢。
梅玲笑意更浓:“阮大哥,别光喝酒呀!咱们也该说说正事了。”
阮七雄脸上一僵,挥了挥手,叫身上的姑娘下去。
“说吧,咱们俩是多年故交了,绝非那两个人可比。”
梅玲点点头:“阮大哥,诚不欺你。我梅玲呢,没甚大的抱负,只想守着我这醉红楼平淡一生。”
“可如今,那位新上任的总捕大人闹得太紧,光昨天与今夜,南城的黑道死了多少人?”
“我这颗心呐,就快要冒出来了。”
阮七雄摸了摸鼻子,揣测着梅玲的言外之意。
现如今,他们四人的实力相近,大抵到了谁都奈何不了谁的地步,周遭的小势力他们也都联手清除的差不多了。
只等南城的其他几大帮派动完手,这些人的短暂联盟便会不攻自破。
“梅玲妹妹可是想与我联手?”阮七雄意味深长地笑道。
梅玲把酒杯拍在桌子上:“哎呦!当然如此!是那赵狗能靠得住?还是那方若能靠住?”
“赵狗在南城没甚根基,资历又浅,心黑手毒,妹妹我不想与他合作。”
“方若又神龙见首不见尾,还跟城外白河帮有交情。若不是最近帮里出了事,咱们三家便是联合在一起也不见得能斗得过她。”
“况且了,自从咱们相识以来,人家把我们当成过自己人吗?”梅玲说。
阮七雄笑道:“这话说的对,我早就瞧她不顺眼了。”
“当初一起打地盘的时候,就属她要的最多,偏偏又是个貔貅性子,到嘴里的东西就绝不会吐出来。”
“妹妹的意思是,咱们俩联手柄她的地盘全吞了?”
梅玲笑意连连道:“正是这个意思。”
“总捕说了,以后的南城只有四个帮派,方若一死,那咱们能分到的地盘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