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当老板的也开始上阵。
甚至于比严峻忙多了,不仅要上阵修车,来了客户还要给人家定损失,看看要怎样修,需要更换哪些配件,要多少钱。
全都一一的列在帐单上,他已经尽可能的在自我压价了,想要尽可能的多留住一些客户,期望有一些回头客。可即便如此,有的客户还是要扯皮半天。
上午来了四辆车,都停在了院子里。下午上班没多久,迷朦的小雨终究是暂停了,有些惨白的日头在淡薄的云层里若隐若现,洒下来些许淡淡的暖意。
比阴冷的车间里要强一点。
陆东川就干脆出来修院子里的这几辆车,老游头儿也搬出来一张躺椅,晒晒晒太阳。
有一搭没一搭的哼着小曲:“西凉国,造了反,你的父上殿把本参,逼我披挂到阵前,拆散鸳鸯天各一边…”
味还挺正。
可他这边呢,第一辆车刚刚打开了机舱盖,没拆几个螺丝呢,又有两辆车开了进来。
“大飞哥!大飞哥!”
一辆黑色的丰田在院子里刚刚停下,上面下来一个年轻人,就扯着嗓子喊了两声。
后面还跟着一辆白色的宝马也停下了,下来一个烫着波浪卷扎着小辫儿的男子。长相很帅气,穿着一身棕色的长风衣,颇有些风度翩翩的味道。
陆东川刚拧下来几个螺丝,老游头儿坐在一旁晒太阳,有一搭没一搭的哼着小曲。
听到喊声便直起身来,正看到这个烫着波浪卷,扎着小辫儿的男人……
而年轻人正是上次来修车的那个小子,好象是叫什么‘池衡’,是个开罐车的。前些天来取车的时候,一直就是哥长哥短的叫。
此时,那个叫‘池衡’的家伙也看到了他,脸上顿时就挂满了笑意,喊了一声哥。从兜里掏出烟来,递给他一根。
随后,把剩下的半包都塞给了一旁的老游头儿。
这小子,很会来事儿啊。有前途。
陆东川拿起毛巾擦了擦手,接过烟来,夹到了耳朵上,笑着问道:“有事儿?”
池衡伸手指了指后边那个扎小辫儿的男子,介绍道:“我表哥‘程信’,专门来找你谈生意的。”
小辫儿男等他介绍完,也上前几步,掏出来一盒软中华,先给他散了一根,把剩下的也都塞给了老游头儿。
这叫什么,有眼力劲儿。
“喊我‘程信’就行了。听衡子说,你们老板跟他哥关系很不错,我就专门从市里跑过来了。想找你们老板谈一笔生意。”
一边说着,还四处看了看,意思就是说,你们老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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