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飞机,楚聿怀脱了外套,露出里的深灰色衬衣,深色领带,同色系西裤。
走动间步伐沉稳,又英俊帅气。
进了房间,裴洒记挂了一路,把行李箱放倒打开,转头看向身旁男人。“给你准备了新年礼物哦,不像某个人,都没给我准备礼物。”楚聿怀笑了声,没反驳,长腿在她身旁蹲下,“准备的什么?”裴泅拿出两个礼盒,“打开看看。”
深蓝色礼盒,上面印着烫金Logo,丝带缠绕,包装精致而用心。楚聿怀眸光落在礼盒上微顿,接过来,还未打开。裴泅按了下他手腕,近乎蛮横地道,“不准说不喜欢。”“这么霸道?“楚聿怀挑了下眉。
“对啊就这么霸道,我可是精心挑选了好久。”裴泅放开他,漂亮的眼底带着期待,“快打开快打开。”楚聿怀长指打开礼盒,看到里面整齐摆放的物品。深深的目光觑向她,“领带和腰带,昨晚怎么不拿出来?”“昨晚都忘记了,怎么拿,说到这还不是怪你。”裴泅红唇微微嘟起,灯光洒下,眼底似有波光,带着一点埋怨一点嗔。楚聿怀喉结滚动了下,叫她名字。
“嗯?"裴泅眼睛带着懵懂茫然。
楚聿怀薄唇微微勾起,眸底似有什么涌动,“如果我说这是这么多年第一次收到礼物。”
“啊?"裴泅惊讶了下。
楚聿怀故作沉思,“当然,不包括某人之前在我生日时准备的愿望券。”自动忽略了任航那群好友每年兢兢业业准备的礼物。“这都哪年的事情了,不准说。”
楚聿怀提起这个,裴泅脸颊微微发署,锤了他胸膛一下,“好讨厌。”楚聿怀轻笑一声,俯身,温柔地吻了吻她眼皮,“谢谢泅泅,我很喜欢。”不管前一秒有多温情,一到晚上,裴泅就觉得楚聿怀这个男人好坏好坏。楚聿怀说喜欢就是真的喜欢。
因为他把那条领带系在了她手腕上。
航程十几个小时,在飞机上的时间还好久。晚饭结束,裴泅回房间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就看见楚聿怀姿态懒散地倚靠在床头,研究那条领带。
“你衣柜里不是一堆领带么,这一根有这么好么。”“这个不是不一样,毕竟是泅泅送的。“楚聿怀语气意味深长道。只是一个礼物,裴泅不觉得有什么。
但是看到楚聿怀这么爱不释手的样子,还是很受用,心底好像有个角落被填满。
“反正你喜欢就好啦。我还担心太便宜配不上你呢。”裴泅唇角翘了翘,神情愉悦,简直都快想好下个礼物给楚聿怀准备什么。楚聿怀轻轻啧了声,挑眉看她眼,“我有那么势利?”“没有没有。”
裴泅上了床,躺在他身边,“是我觉得你的东西都很贵,这种一万多块钱的配不上你行吧。”
“泅泅送的,自然喜欢。”
楚聿怀侧眸,声音倏然低沉,似是带了蛊惑,“想不想我更喜欢?”裴泅怔了下,脑回路有点跟不上,“怎么更喜欢?”还能更喜欢?
然后裴泅就眼睁睁地看着。
楚聿怀修白指尖拎着那条领带,缓缓绑在她手腕上。…楚聿怀,你要做什么?”
裴泅几乎来不及反抗,她的手腕被系了个蝴蝶结。藏青色领带贴在柔白的腕骨,形成极致的反差。楚聿怀拍了拍她后面,“转过去。”
室内只开了一盏小灯,房间内光线昏暗,灯光折射到对面白墙上的影子。一路从白皙的颈吻过去。
楚聿怀单手扶着她腰,指节在白皙的皮肤印出红痕。裴泅看不见楚聿怀的表情。
但能从他的力道里感觉出他涌动的情绪,不似平常平静。来来回回。
数不清几次。
她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这一觉裴泅睡得很沉很沉,再次醒来时,窗帘拉开,窗外大片洁白的云,蓝色的天映入视野。
一个小时后,飞机在瑞士机场平缓降落。
俩人从飞机上下来,乘坐提前安排好的车辆,一路抵达楚聿怀提前定好的酒店。
关于这次出行的安排,裴泅一概不知。
连目的地是瑞士,裴泅都是到了机场才知道。对此,裴泅表示,“你说有一天你把我卖了,我会不会还在帮你数钱啊?”“卖你?”
楚聿怀啧了声,煞有介事地捏了捏她脸蛋,“目前按照我的资产,还不需要卖你。”
“倒是叔叔阿姨可以考虑下,需要多少把你卖给我。”裴洒…”
抵达瑞士的时候是当地下午。
两人在附近吃了晚饭,尝试了点儿当地风味餐食,便回了酒店。第二天的安排是滑雪。
之前家里没出事的时候,有几年过年是来欧洲,裴泅学过一点。但如今过去很久,裴泅几乎已经忘了。
第二天进了雪场,裴泅本来想请个教练。
楚聿怀说他来。
裴泅倒是不知道楚聿怀还有这技能。
在初级赛道练习了会儿,裴泅不怎么锻炼的身体压根吃不消,去一旁休息了。
楚聿怀上了高级雪道,他穿的深色滑雪服,眉眼似被满目洁白的雪染上几分凛冽,清冷英俊。
一连几个高难度动作,潇洒帅气。
好帅哦。
裴泅在心底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