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摸吗?”
温梨像被烫到一样立刻松开,声音压得很低:“抱歉,我只是担心你把这表摔了。”
“你说的没错,”纪燕舟嗤笑了一声,语气散漫又带着点不讲理,“我本来就是打算摔的。”
他抬眼看她,目光冷淡:“温小姐,刚才的电话你也听到了,这块表是我的。我觉得我有权利处理我的东西吧。”
“我当然知道您的东西您有权利处理,我只是觉得您可以再考虑一下,”温梨诚恳说:
“我保证我出的价格会让您满意,如果卖给我的话,您也不用继续当......”
最后两个字温梨说的很小声,纪燕舟没听清楚。
纪燕舟:“当什么?”
温梨觉得反正以后两个人也不会再见了,于是闭上眼鼓起勇气:“不用继续当头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