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席瑜一下子反应过来。
“你叫他什么?”
温梨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晏先生。”
“哪个晏?”
“言笑晏晏的那个晏。”
她似乎感觉到纪燕舟愣怔了一下。
席瑜彻底懵了,他背过身对纪燕舟比了个口型:“这什么情况?”
纪燕舟没理会席瑜,他垂眼看温梨。
面前的女人轻轻皱眉,唇角几乎抿成一条直线,眼神一直追随着他手上的那块表。
似乎那块表对她真的很重要。
但是她是一向很会撒谎的,她的话不能信任何一个字。
“这表对你很重要?”纪燕舟勾起唇角,语气淡淡。
“对。”温梨下意识答。
“为什么?”
温梨被问住。
她真的不清楚为什么这块表对她很重要,但脑海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这块表很重要。
温梨编了个合理的理由:“这表很贵重。”
纪燕舟笑了,可语气没有半分温度:“好,那你怎么证明这是你的表?”
凌晨赶到酒吧,现在又莫名其妙被人质问,温梨脾气再好此时也有点压不住火气。
她抬头看纪燕舟,声音带着点冷意:“请问我为什么需要向你证明这块我戴了八年的表是我的?”
顿了顿,她又补了句:“如果你说这块表是你的,请你拿出证据。”
纪燕舟笑笑,打开手机拨号界面,拨了一串号码。
嘟嘟声顺着听筒传出,温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下意识问:“你在干什么?”
纪燕舟闻言看她:“你不是让我拿出证据?定制表后面是有独特编号的,可以查到这块表的定制人。你不知道?”
电话铃声响了几秒,听筒里就传出一个温柔的女声,是A家的客服。
纪燕舟将手表翻转,表盘拆开后有一串编号。
他报出那串编号,A家客服说稍等等她查一下。
温梨很努力地回想这块表的来历,或许是她父母给她买的。
但她的父母都不喜欢表,更遑论在一家表店买到顶级vip,然后定制出两块表。
而且她也完全不是A家的熟客,比方说,她完全不知道表盘背面那串编号是定制表独有的。
可是她根本不认识晏舟,晏舟怎么可能送她表,她还戴了八年。
头痛欲裂,她完全没办法回想。
温梨等待着电话听筒中的女声,就像等待着迟来的审判。
终于过了几分钟,电话那头女声传来:
“您好,这两块表都是20xx年定制的,定制人是yanzhou。”
温梨连带着礼雨佳都愣住了。
这块表是晏舟的,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所以,真是晏舟送她的。
她还戴了八年。
“对不起,我不清楚为什么。”
温梨不知道面对这个事实如何再解释,可她知道,她想要这块表。
脑海里一片乱麻,一阵冷风吹过,温梨打了个寒颤。
突如其来的冷意让她脑子清醒了一些,她努力尝试着将这乱七八糟的线团整理清楚。
她也许八年前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收了晏舟送的这块表。
晏舟当年肯定是非常有钱的,但后来可能家道中落了,所以被迫在这里当头牌。
所以,他现在如此纠结这块表所属权的原因。
一定是他需要钱,他需要把这块表变卖去还债。
想到这儿,温梨反倒松了一口气。
她一直不擅长处理复杂的关系,但如果只是钱的问题,她是完全可以解决的。
温梨语气平和:“请问您可以把这块表卖给我吗?因为这是定制表,所以如果要卖的话不是很值钱。而我愿意出比其他人更高的价格。”
纪燕舟笑了,他拿起那块表说:“我知道不值钱。”
温梨有些疑惑不解。
这什么意思?
“不值钱的东西要来有什么用,所以干脆把它砸了。”
说完,纪燕舟平静地放开手,腕表开始向下落。
温梨下意识走上前伸手去阻止,可却不经意触碰到一片冰凉。
淡淡的凉意将血液里所有的痒意一寸寸抚平,安宁的感觉充斥在四肢百骸中,像是一种魔法。
温梨抬眼,发现自己指尖竟碰到了纪燕舟的指节。
他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在霓虹灯下泛着冷白的光,像一块温度极低的玉。皮肤下隐约浮着青筋,线条清晰却并不骇人。
可能或许是因为很久没有这么舒服的感觉了,她竟有些本能地贪恋这一份凉意。
指尖停在那里,迟迟没有移开。
纪燕舟挑了挑眉,嗓音冷淡得没什么温度:“好摸吗?”
温梨愣了一下,反应慢了半拍:“什么?”
纪燕舟视线向下扫了一眼。
温梨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贴在他手上,甚至因为紧张还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我是问你,”他语气不紧不慢,带着点意味不明的讽意,“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