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十九章
圆房?
宋苡安万万没想到对方一开口就这句话,刚想张口说什么,突然脸颊就被捧住了。
夫君拇指冰凉而潮湿,轻轻摸索她柔软娇嫩的脸颊和嘴唇,声音低沉混在雨水里几乎听不清:“不能反悔。”
“我没反悔。“宋苡安回过神来,解释,"但我们得先找一个地方避雨。”他们现在还在大街上!
“好。”
权珩拉起她的手,差点把她拽得一踉跄。
没一会,宋苡安闻到一股浓浓的草药清苦,愣了下:“薛大夫的医馆?“对了,她第二次针灸之后迟迟没有复明,她还想找薛大夫问个清楚。权珩没回答,跨步,进屋,反手落门门,急急转身,握着她的肩膀,一下子将她抵在门板上。
宋苡安一颗心脏落下又猛地跳起,张口正要说话,对方的吻却直接窜了进来。
这下她压根顾不上想什么薛大夫了。
从一开始就是想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架势,连唇舌都成了活物,带着极为恐怖的力道,瞬间就把她的呼吸惊呼堵了个结结实实。柔嫩的唇瓣被反复碾压,口腔里每一处缝隙都没有被放过,他像是迷途的小兽,因为长久失途而又饥又渴,好不容易寻到一处甘甜的水源,立刻贪婪的一头扎进。
和呼吸一样冰冷的长舌扫过少女的贝齿,重重碾过她的舌面,灵活卷起分泌的津液,带回小兽的巢穴,如饥似渴地饮下。“唔……“宋苡安猛地睁大眼睛,眼前却依旧只有模模糊糊的黑影,不知是雨水还是她眼角沁出的水雾,让一切都像浸泡在悬浮的海底。是她的错觉吗,怎么、怎么感觉夫君的舌头是分叉的?!一点疑虑犹如石投静水,溅起一圈圈涟漪,然而很快,她就顾不上想其他的了。
男子捏住少女小巧玲珑的下颌,强叫她抬起脸,一边亲吻,一边注视她的表情。
长睫低垂,竖瞳幽幽,他极为平静,即使在和烫得像是烙铁一般的唇舌相接,那双黑眸依旧静得深不见底,一如窗外浸染了死意的凄凄黑雨。他衔住宋苡安的唇珠,上下牙关轻轻研磨,换来少女低不可闻的一声疼呼。这么娇气,他心平气静地想,待会怎么受得了。于是他稍微推开,让宋苡安得以喘息。
少女的脸颊已经变得嫣红,眼睫湿润,眸光潋滟,两张惨遭柔韧的唇瓣更是惨不忍睹
权珩等了一会,然后毫无同情心地,再一次低头含住花瓣似的双唇。他身量比她高得多,纵然已经低头弯腰,脖颈几乎曲成要折断的弯度,可宋苡安依旧必须高高扬起头,踮起脚尖,保持这个姿势和他亲吻了没一会,小腿就开始发抖。
“夫君,夫君,我站不住了……她用手胡乱推身前人的肩膀。权珩低笑,手臂顺势穿过她的腰间,将人抱起来。“阿!”
双脚离地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勾住权珩的脖子,足尖轻晃。权珩垂眸看她,低头又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这次终于没和方才一样凶狠,宋苡安双颊滚烫,抿了下唇。薛潜大概把医馆所有人都支走了,医馆里空空荡荡,权珩抱着宋苡安,穿过花木扶疏的庭院,随便进了一间无人的病室,本来是留给上医馆留宿诊治的病人用的,但现在医馆没有病人,里头只有一张光秃秃的床架。权珩把她放在床上坐好,自己去衣柜里翻找干净被褥。宋苡安双手揪着床沿,脚尖虚虚点地,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她眼睛看不见,点灯也是白搭,可不知为何,权珩也没有找灯火,黑漆漆的也不影响他行动。
一时没有人说话,只有窗外雨声依旧滂沱,没有丝毫减缓的迹象。空气中浮起淡淡的水腥气,医馆后院中了一片湘妃竹,此刻雨打竹叶,叶影映窗。
没过多久,权珩抱着被褥回来,开始弯腰铺床。宋苡安咬着下唇,偏头去看那团影子,想象着男子的手,形状完美,骨骼修长如竹,指节分明,因为太瘦,手背上经络清晰浮起,摸起来总是冰凉刺骨,力气却大得吓人。
男子的手,探进轻盈棉絮的深处,撑开柔软被套的缝隙,抚平雪白床单上的褶皱。
这只手将会同样在她的身体里。
本就尚未平复的呼吸,重新变得急促,宋苡安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这一点细微的动静,立刻被身边的男子察觉了,他侧头看她:“冷?”宋苡安难以启齿,胡乱点头。
“等着。”
权珩推门去了院外,不多时,拿着一个火盆回来。“啪”,火苗燃起,氤氲暖光笼罩了整间病室。乍然亮起的光晕,不仅消解了秋夜的寒气,也把宋苡安心头丝丝缕缕的暖昧打散了几分。
她才定了定神,身边床板极为轻微地下陷,权珩坐在了她身边,宋苡安差点又一口气没上来。
好在权珩方才尝过一点甜头,现下并不急于一时。“你一个人来的?”
宋苡安:“王婶驾车送我来的,她本来想帮我一块找,我催她先回家里帮我看看,免得万一你已经回家,我们反而错过了。”所以她才会一个弱女子,孤零零地在雨街里寻夫君。权珩颔首,又道:“大黑呢?”
“王婶不想喊他。“宋苡安解释,她出门大黑正盯着院中水井,不知为何,那张毛茸茸的狗脸上满是严肃,甚至还让她们看出了几分狰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