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把过去一个月缺的觉都补回来。
她睁眼时已是上午十点半,揉了揉惺忪睡眼,头发保持着昨晚睡前扎的丸子头造型,脑后和耳边的碎发随意散落下来,轻搭在碎花睡衣上。她迷迷糊糊洗了漱,就打开了卧室的房间门出去了。
刚一推开门,阳台忽地掀起一阵风,顺着灌入房内,温之岁被冷得一哆嗦。才惊觉,十月的第一天,庆安彻底降温了。她身上穿的还是夏季的短袖短裤睡衣,客厅里,电视机的声音断断续续,温之岁迷惑着呢,大早上谁看电视了啊。走进发现俞迟窝在沙发里,怀里抱了个抱枕,已经撑着脑袋睡过去了。
他上身穿了件黑色冲锋外套,内搭一件黑色短袖,下半身是条深色阔腿牛仔裤。这打扮,显然是刚出过门又回来了。厨房里,餐桌上摆了好几样他们常吃的早餐,小笼包,油条豆浆,还有梁意总是做不好的皮蛋瘦肉粥。温之岁走过去,刚要翘着手指拿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嘴里,身后的人忽然醒了。
今天国庆,电视机里放的正是早上天安门广场升国旗的直播回放。但俞迟看着看着就睡着了,这会醒来,他拿起遥控器,第一时间啪地关了电视机,把怀里抱枕丢到旁边。
他三两步跨到温之岁旁边,从餐桌角落的那一堆包装袋子里找了双一次性筷子丢给她,没睡醒,眼皮耷着,语气里尽是嫌弃:“你都不嫌脏的啊,先拿双筷子都不行的?”
“噢。“温之岁有点心虚,好像确实脏脏的,接过俞迟拿来的筷子,才夹起一个小笼包,细细嚼起来。
俞迟指尖探了探装小笼包的打包盒壁,买回来到现在已经将近三个小时,早就变成凉的了。又去看温之岁,问:“你不嫌冷啊?”温之岁摇头,吃得正开心,又夹了个小笼包放进嘴里,怕俞迟会在心底骂她太能吃,还故意放慢了咀嚼速度。嘴巴塞的鼓鼓囊囊地回他:“不会啊,我反而觉得小笼包冷了比热的更好吃哎。”
俞迟微微叹口气:“我是问你。你不觉得冷啊?”“哦,是有点。“温之岁才意识到似的,把筷子放下,飞速回了卧室拿了件灰色开衫卫衣穿上,顾不上下半身了,笔直纤细的小腿仍是暴露在冷空气里。俞迟看了无语地摇摇头,饶是没再说什么。他找了两个杯子,把豆浆倒入杯中,放进微波炉里重新加热。温之岁看他背对着餐桌,想再多吃几个小笼包的,想起来俞迟好像一个都还没吃,又把筷子放下了。
“梁阿姨是不是早上去机场了啊,这些都是她走之前给我们买的吗?”俞迟弯腰,在调微波炉的温度和时间,侧头看了眼温之岁,傲娇哼一声:“她早上那么早的飞机,哪还顾得上我们俩?”温之岁吃油条的动作一顿,有点惊讶:“那这些都是你买的啊?”是他买的。他看她平常那么自律努力,以为假期她也会舍不得睡懒觉。他昨晚睡得不算早,但今早体内生物钟发力了,还是早早地就醒了。躺在床上想了想也没什么事,干脆就起床去外边买了早餐回来。不吃东西就学习挺困难的,至少他这么觉得。俞迟笑了,挑眉:“不然?谁知道你一放假就放飞自我了,睡到这时候才起来。”
温之岁沉默了。她默默记下:果然,没有谁是生下来就聪明的,大家不过都是笨鸟先飞。她看看俞迟,心里忽然就平衡了,原来他也会为了学习起个大早,即使是在假期。
她想起前天那份让自己感到不悦的月考数学试卷,在心里打气,温之岁,看来你还是要更努力啊。
微波炉叮一声,俞迟取出豆浆,端到桌前,看她一脸若有所思,便把豆浆移了过去,放到她手边。哪知她瞬间就接过了,还不忘道谢。俞迟又被她惹得笑了,心说你跟我装呢。
俞迟加热时算过时间,这会的豆浆是温温热的,温之岁一鼓气喝完了。喝完她就回了卧室,一头猛扎进了数理化的题海里。俩人的国庆假期就是这么过的。吃外卖,睡觉休息,做试卷。只有五号那天,温之岁和胡筱和去了附近的商场逛了一下午,看了部电影。对比起来,俞迟的生活就要更显丰富一些,晚上他常会被周嘉佑他们拉着出去玩,有时是打篮球,有时又是台球,还有一次,直接在网吧玩通宵了。那天恰巧也是五号,晚上九点左右俞迟给温之岁打了个电话,跟她说记得把门锁好,他晚上可能在外边玩不会回去睡觉。温之岁当时可震惊了,说你这是夜不归宿啊。
俞迟听了一笑,心情莫名荡漾,隔着电话温之岁都听出来他这会莫名其妙地高兴坏了。他吊儿郎当,又有点认真,跟她解释:“都是男生啊,什么夜不归宿的,别瞎扣帽子啊。”
哦,全是男生。但温之岁心说你这不还是夜不归宿么。知道他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她自觉道:“嗯,知道了。我是不会告诉梁阿姨的。”“……“两秒后,俞迟什么都没说,直接把电话挂掉了。温之岁顿了几秒,想他应该不是因为生气了才直接挂电话的,估计是别人着急喊他上线打游戏了,所以他没来得及和她打声招呼?应该是这样,温之岁没再多想了,完成了当天给自己定的学习任务就拉上被子睡觉了。有时候外卖吃多了,俩人就都不想吃了。互相对视一眼,俞迟问她到底想吃什么,温之岁确认他应该也是真的不知道吃什么,就提议:“要不我们去巷口外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