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已彻底沉入大地,夜色如墨,泼洒在苍南城外的荒原上。远天滚过沉闷的雷声,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下,似要将这方天地彻底碾碎。风骤起,卷着焦土与枯草的气息,穿过山坳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许昊抱起阿阮,那轻如枯叶的身躯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宽大的白麻衫被夜风掀起一角,露出底下细得惊人的小腿,,将两人牢牢锁死在这场以救赎为名的荒淫仪式之中。许昊每一次如打桩机般的沉重撞击,都在阿阮的体内带起一阵阵如雷鸣般的闷响,那不仅是肉体的碰撞,更是两股天地间至纯本源在进行最后的、血腥的融合。
偏殿内的空气已然被情欲与灵韵点燃,浓郁的茉莉奶香与淡蓝色的太阴气息交织成一种足以让神魂溺毙的毒药。许昊的呼吸已粗重得如同咆哮的飓风,化神巅峰的天命阳气在体内疯狂压缩,正寻找着最后的突破口。
阿阮那纤细如初春柳蕊般的娇躯,此时正承受着她这卑微生命中从未有过的、毁灭性的狂澜。她那窄小如白瓷碗般的臀部被许昊那一双布满老茧的大手狠狠掐住,指尖几乎要陷进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软肉中,留下一道道透着紫红的淤痕。由于阿阮的腰肢实在是细窄得惊人,仅仅如成人一掌便可合围的围度,使得每一次龙柱的贯穿,都仿佛要将她那平坦如纸的小腹生生顶出一个狰狞的凸起。
“哥哥阿阮的小肚子要被顶穿了”
阿阮的大脑早已在不断的冲撞中化作了一片浆糊,唯有那逐层递进的、病态的渴求支配着她支离破碎的语言。
“还要还要更多那根又粗又硬的大肉棒求求哥哥再往深处塞一点把阿阮所有的洞都堵死阿阮想被哥哥的大肉棒彻底弄坏啊哈!就是那里!狠狠地撞啊!”
随着她失智的娇喊,许昊发出了最后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他那长袍早已在暴乱的灵压下化作齑粉,那根因极度充血而泛着暗金光泽、布满蛟龙般筋络的战矛,在最后一轮狂暴的冲刺中,彻底撕裂了阿阮阴道内壁那些如微小漩涡般的螺旋纹理。
阿阮那处平日里紧窄如含羞草的禁地,此刻因为过度的承载而被迫扩张到了极致。原本如月牙般的缝隙,现在竟呈现出一种红肿到半透明的喇叭扩口状。那处娇小的阴蒂灵核,在龙柱根部的疯狂研磨下,早已肿胀得如同滴血的豆蔻,随着许昊每一次入洞,都会激起一阵令她失禁的战栗。
“唔——噢噢噢!!!”
当灵契的共鸣达到万流归宗的临界点时,许昊那积蓄了半生修为的天命阳精,如同一座压抑了千年的熔岩火山,在阿阮的子宫深处彻底爆发!
那是带有毁灭色彩的金色洪流,带着腥膻、炽热且充满了生命本源的浓郁气息,呈放射状精准地轰击在那从未被开垦过的子宫壁上。
“呀啊啊啊啊啊——!!!”
阿阮发出了一生中最惨烈、也最欢愉的破裂尖叫。她的后背在那一瞬间由于极致的痉挛猛然绷直,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近乎折断的弓形。由于许昊最后一次冲锋的力量太强,竟直接顶开了那处稚嫩的子宫口,金色的粘稠阳精如狂涛般灌满其中,将她那不足一握的纤腰顶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那子宫轮廓的惊人起伏。
崩坏,在这一刻彻底降临。
阿阮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此刻写满了极致的、摧毁性的快感带来的崩坏。她那双浅灰色的大眼睛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神采与焦距,眼球由于神经的剧烈抽搐而上翻到了极限,只留下一片写满了失神的眼白。晶莹且粘稠的唾液混合着不成调的淫语,顺着她完全合不拢的嘴角,如银丝般大口大口地溢出,滴落在她那对由于冲撞而疯狂弹跳的小巧乳房上。
那对宛如半圆荷包的小乳房,在此刻也彻底溃堤。粉嫩的乳尖因极致的高潮而挺立如箭,茉莉奶香的乳汁如喷泉般激射而出,白色的奶液溅射在两人的结合处,又顺着阿阮那细窄的腰腹横流。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化作了一滩毫无生机的烂肉。所有的力气都在喷发中被抽走,整个人软绵绵地挂在许昊怀里,骨骼仿佛已经融化。
身体上的各个孔洞都在疯狂地向外排泄。
那呈现出喇叭状、红肿不堪的阴道口,由于无法负荷那磅礴的金色阳精,粘稠的白浊混合着淡蓝色的、带着清凉感却又无比燥热的淫水,“咕嘟咕嘟”地不断往外翻涌,甚至由于高潮后的肌肉抽搐,大股大股的体液呈扇形喷射到了两米开外的青砖地面上,溅起一地的泥泞。
不仅是前方,后方那处平日里只有一条银白细缝的月芽屁眼,也因为直肠灵脉的疯狂共振而失去了闭合的能力。那紧致的幽穴此刻呈现出一个椭圆形的黑洞,从中不断渗出混杂着太阴灵韵的粘稠白液,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
阿阮那双裹着黑色棉袜的小腿,无力地垂落在地。原本挺拔的棉袜袜身,此时已被汗水、乳汁、淫水与阳精彻底浸透,由原本的深黑变得湿腻发亮,甚至透出一种肮脏而色情的重色。那只从袜头破洞钻出的粉嫩脚趾,此时还在因为余韵而僵硬地扭动、抽搐,每一次脚趾的蜷曲,都会带出一股细细的腥甜液体,顺着脚踝流下。
“阿阮是哥哥的烂肉了洞洞都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