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刀,砍死卢家堡二十名刀客?
在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有人愣声问道:“有如此恐怖?”
那武生回道:“坊间这般传的,具体如何,我等又不是亲历者。”
“不对,我分明听闻是砍死三十馀名刀客,连夜屠尽卢家堡馀党!”
“三十?我听到的是四十?”
“”
众人面面相觑。
越听越觉得离谱。
大伙都是石皮,差距能有这么大?
“别特娘的瞎扯淡,卢家堡拢共才二十馀刀客!”
终于有人反驳:“那晚李元不过砍杀七名刀客,卢家堡堡主,亦死在他刀下。”
其馀人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差距没那么大
坊间谣言就是离谱,杀七人能传到四十人!
转念一想不对啊,即便砍杀七名刀客,也包含一铁皮刀客,这等精湛厮杀技艺又岂是他们这些考场武生可望项背的?
“哎,输给此等人物,不冤。”
“此子若是铁皮,那还了得?”
“唐家有此门客,外城根基愈发稳固了。”
“他恐怕是咱外城石皮中,唯一能与内城公子小姐打擂的人了,也不知有无机会龙门擂台大比,”
“难,境界壁垒相隔尤如天堑。铁皮区那些膏粱子弟,资源堆砌下,哪个是省油的灯?”
铁皮区的公子小姐,亦悄然围绕着“李元”展开议论。
“李元此子我略有耳闻,”
有人压低声音道:“叛出师门投奔唐家,曾用火药炸死为他传艺授业的师父,此子两面三刀,心狠手毒,尔等若有招揽之心,必然要三思!”
“哦?有此事?”有人皱眉。
那人昂首道:“自是如此,不信尔等散场后自个遣人打听!”
旁边一人嗤笑道:“你那点心思,当谁不知?刻意沾污他,不过是想吓退旁人,好让你家府中长辈从容招揽吧?”
又有一人冷哼道:“沉阉狗的事谁不知道?是他卖徒杀徒在先,被杀也不冤。况且李元杀师为手足报仇,恰恰说明是重情重义之人!此子类吾,合该为我刘家卖命!”
“诸位稍安勿躁,听闻他已是唐家门客,待我前去打探虚实,再与诸位详说此子情况。”
“放你娘的屁!等我们探好虚实,人怕是已成了你周家门客!”
“莫抢莫抢,大家出身内城,莫让外城那伙粗鄙武夫看了笑话!”
“”
一时间,内城子弟对林远眼热得很,隐隐有哄抢的意思。
他们深知,石皮哪怕侥幸过雁山试炼轮,亦会被他们这些铁皮打下台,可这并不能说明李元的潜力只能至此。
若进内城,辅以珍材药膳,必然再上一层楼。
一个实战老辣、根基扎实如磐石的石皮,岂是药力堆砌、根基虚浮的铁皮能比的?
林少杰目光隐晦,遥望走下台的林远,心中疑虑渐生:“李元?林远?是他么应当不会,他连杀只鸡都不敢,怎敢杀人?可,怎如此相象呢?
林雍之亦在铁皮区,目光欣慰望着弟弟沉稳的身影,嘴角噙着淡淡笑意:“二弟倒是争气。”
林远走下试台,周围石皮境的武生纷纷围拢上来,或抱拳或拱手,脸上堆满笑容。
“在下关彻,邱家武馆!”
“在下程江,沐阳武馆!”
“在下”
面对这群意欲结交的武生,林远只是面无表情地回礼:“李元,唐家门客。”
“李兄今日可真给咱外城争气,瞧见内城那些公子哥没?一个个都看直了眼。”
“李元兄弟,方才我等在论你护唐家二位小姐之事,传闻你独砍七名刀客,连卢家堡堡主都斩于刀下,此事可真?”
“确有此事。”
林远平静答道:“不过那晚卢荣在魏大岩院头重击下已负重伤,我只不过捡了个便宜。至于场面,也无传闻那般浮夸。”
关于坊间传闻,林远最近两点一线,亦不闻窗外事,架不住柳念庄慧茶馀饭后与他说道。
甚至还有人说,此事之后,唐家两位小姐为报救命之恩,早已爬上林远的床,双双委身于他。
我说我在工厂打螺丝,你到处说我在打俄啰斯?
真特娘的离谱。
还是那句话,不信谣不传谣。
“即便如此也足以令人钦佩,卢家堡的刀客皆是精锐,最差也有韧皮境实力。”
“想必李兄刀法早已臻至炉火纯青,我等望尘莫及啊”
“”
一声声奉承声中,林远神色淡然,不为所动。
他目光注意到高台上那身形铁塔、满脸虬髯的主考官,朝他点了点头,动作幅度微不可察,然后坐在椅子上重新闭目养神。
既是选拔主考官,自然在演武堂内有一定分量。
留个好印象,不是什么好坏事。
演武堂乃四宗三派之一的演武宗分堂,与内城吴、赵、宁、傅内城四大家族联办,其中弟子部分出自雁山城,还有一部分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