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武馆,又怕说又憋得难受,其中一哥们实在没忍住,把这泼天大瓜分享了出去。
众人听完之后,瞪大双眼:“什么?!”
“世间竟有此等变态!”
“此子胆大包天!”
“何其龌龊才能做出这种事!”
“如此亵读苏大小姐,他找死吗?!”
“丧心病狂!禽兽不如!”
当梁卓走进松风武馆,突兀发现大伙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有鄙夷有不齿有嫌弃,生怕与他走得近了。
梁卓疑惑不解,想问个清楚,却没人搭理他。
“到底发生什么了?”梁卓眉头紧锁。
他心神不宁,趁中午吃饭的时候,偷墙根终于听来事情真相。
居然是昨晚的风声走漏!
怎么可能,昨晚我全程没提过苏锦名字!
梁卓脸色煞白,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强烈的恐惧迅速弥漫全身。
这消息若传到苏锦耳中,传到那位即将成为苏锦夫婿的尹家少爷耳中
他会死!
会死得很惨!
梁卓慌忙跑出武馆,直奔红袖阁,奋力推开小厮和门房的阻拦,径直冲进二楼杏娘的房间,猛地抽开衣柜。
他左右翻找,把里面的亵衣薄裤全打翻在地,却没发现那件白色襦裙。
襦裙呢?襦裙呢?
被她放哪去了!
梁卓急得满头大汗,也没仔细找,揪住一个小厮就问杏娘的下落,小厮见这大块头凶神恶煞的模样,只得告诉了他在三楼。
“对,对,先把襦裙找到销毁,再与杏娘对好口供。苏锦和尹家少爷无凭无据,不会乱定我的罪!”
他试图强行敛住心神,一脚踹开杏娘的房间,见到熟睡中的杏娘,突然一股怒火在胸口炸开。
肯定是这贱人泄露出去的!
梁卓将她抓起来,抡圆了一巴掌扇在脸上。
“臭婊子,是不是你把昨晚的事说出去了!”
杏娘被打得眼前发黑,耳朵嗡嗡作响,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她完全懵了,捂着渗出血丝的嘴角:“什,什么事啊?奴家不知道啊”
这时,一阵密集脚步声传来,七八名持刀护卫迅速冲进屋内,为首是红袖阁的掌柜。
方才的小厮怕惹事,连忙将这事禀报给了掌柜。
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啊,昨晚衣服被人扒了个干净,今天又遇到个不要命的愣头青?
杏娘可是红袖阁的头牌之一,若真出了什么事,他绝对脱不了干系小厮如同吃了苍蝇般难受,有苦难言。
中年掌柜斥骂道:“混帐,敢打我红袖阁的姑娘!”
护卫们刀锋出鞘,寒光闪闪。
梁卓惊疑不定,来人了,可襦裙还没找到,怎么办?
不,这臭婊子不会配合我的,是她昨晚出卖了我,她今日一定会再次出卖我
或许,只要杏娘死了,就没人会知道这件事。
对,对,只要她死了,死无对证!
梁卓心中被恐惧和愤怒填满,尹家和苏家这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上气。
又有红袖阁护卫在场,他来不及多思考,眼中凶光爆射,蓄力悍然出拳,全力朝杏娘的小腹打去。
护卫头目反应极快,眼见杏娘危在旦夕,暴喝一声,手中钢刀化作一道匹练,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梁卓当头劈下。
这一刀若是落实,梁卓的脑袋必然开瓢!
夺命的威胁让梁卓的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他只得强行扭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刀。
可躲了这一刀,后头立马七八个持刀的蜂拥而上,梁卓还没来得及出招,七八把闪着寒光的钢刀全架在了他脖子上。
完了,彻底完了!梁卓面如死灰。
掌柜骂骂咧咧道:“混帐玩意,想杀我红袖阁的姑娘。给我打,狠狠打!”
红袖阁几名护卫也是惊出一身冷汗,若让头牌之一的杏娘当着掌柜的面被人杀死,他们的饭碗哪保得住。
一想到这里,几个人铆足劲朝他身上打,边打边骂。
不过红袖阁的人还没打多久,又有一批更沉重更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尹家少爷领着护院来到红袖阁,他派人在杏娘房间翻找襦裙,衣柜没有,梳妆台没有,最后却在床榻底下找到。
那件被揉皱、沾了些灰尘的白色云纹襦裙,出现在一护院手中。
“畜生!”
尹少爷瞧着那件襦裙,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瞬间直冲天灵盖,烧得他双目赤红,顾不得风范,迅速冲到三楼与杏娘确认此事。
杏娘平白无故挨了梁卓一巴掌,现在脸还肿着,今晚都没办法开门做生意,怎可能帮梁卓说话,并添油加醋地将梁卓辱骂泄愤的行径全哭诉了一遍。
“禽兽!!”
不添油加醋还好,一添油加醋,尹少爷胸口气血疯狂翻涌,感觉自己头顶绿云压顶。
奇耻大辱,简直奇耻大辱!
他强行把梁卓拖出来:“打,给老子往死里打!”
红袖阁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