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一边挠头一边乾笑,“我我还以为这身板下面是个像施瓦辛格那样的冷酷大汉呢”
“无聊。”
隨手把头盔扔给旁边的机械臂,布莱斯开始解除身上的装甲。
沉重的碳纤维护甲一块块剥落,露出了里面紧身的黑色战术內衬。那身衣服完美地勾勒出了她修长、矫健、充满爆发力的身姿。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死肌肉,而是每一寸都为了杀戮和生存而打磨的线条。
路明非看呆了。
“咳咳!”
两声做作的咳嗽声把他拉回了现实。
克拉拉站在旁边,一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里写满了“小子,看够了没?再看就要收费了哦”。
路明非赶紧把视线移向天花板。
並没有在意这只小男生的目光。布莱斯活动了一下脖子,转过身,向著深处走去。
“走吧。”
她背对著二人挥了挥手,“希望阿福能做出你喜欢的菜。”
路明非还有些愣神,看著那个瀟洒的背影,感觉有点不真实。
“反差很大,是吧?”
克拉拉像是个幽灵掛件一样飘到路明非耳边,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肋骨,压低声音吐槽道:
“明明是一个那么漂亮的人,却天天穿著一身像是为了spy反派一样的装甲,整天板著个脸,冷冰冰的像是谁欠了她五百万刀乐一样。”
不过话虽如此,但克拉拉看著布莱斯消失的方向,眼中依旧闪过不易察觉的温柔。
“可其实她的心比谁都软。”
路明非捏了捏手里的可乐罐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
似乎还是有好心人的。
电梯平稳上升。
这是一部看起来甚至比仕兰中学整栋教学楼还要贵的私人电梯,四壁是拋光的黑曜石,倒映著三个画风迥异的人影。
路明非缩在角落里,正和飘在半空中的克拉拉进行著一场无声的眼波交流。
克拉拉眨左眼,努嘴指向布莱斯:你看她那个背影,像不像个要去收保护费的大佬?
路明非挑眉,嘴角抽搐:大姐求你別说了,我怕她回头给我一拳。
克拉拉翻了个白眼,对布鲁斯做了个鬼脸:怕什么!有我在!
“虽然生物力场可以隔绝物理伤害,但无法隔绝视线。还有,电梯里的监控是360度无死角的。”
一直背对著他们的布莱斯突然开口。
路明非僵住了,像是个被班主任抓包的小学生。克拉拉则尷尬地吹起了口哨,假装正在欣赏电梯顶部的纹理。
“另外”布莱斯转过头,瞥了两人一眼,“那个鬼脸真的很丑。”
路明非和克拉拉麵面相覷。
“叮——”
电梯门缓缓滑开。
金色的光辉瞬间涌入,那是一种混合了水晶吊灯、古董油画、波斯地毯和旧时代贵族气息的奢靡光芒。
路明非感觉自己的被闪瞎眼了。
这是一个能直接拿来开交响乐演奏会的大厅。
墙上掛著的油画好像都是那种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真跡,壁炉里烧著的木头他嗅了嗅都觉得那散发著一种像是烧钱一样的香气。
“哇”
路明非张大了嘴巴,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声音。
“这这是皇宫吗?这地毯我有点不敢踩,会不会踩一脚要赔我半条命。”
布莱斯挑了挑眉,一边解开手腕上的战术护臂,一边隨意地问道:
“没见过?”
路明非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看著那个巨大的水晶吊灯,露出了一脸诚恳的表情:
“见过是见过。不过上次见这种场面,还是在网吧玩模擬人生,输入『otherlode』开无限金钱作弊码的时候。结果因为显卡太烂,灯还没装上去,那台破电脑就死机了。”
“”
布莱斯正在解护臂的手顿住了。
那个常年紧抿的嘴角,不可察觉地向上勾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那是一个稍纵即逝的微笑。
但这对於某位拥有超级视力的氪星人来说,就像是看到了太阳从西边升起。
“我想我是不是眼花了?”
克拉拉一脸笑意地凑近布莱斯。
“你笑了?布莱斯。”
布莱斯嘴角的弧度消失,恢復了那种万年冰山的表情。她转过身,背对著两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没有。你看错了。建议你去检查一下视网膜,或者少看点没营养的肥皂剧。”
“胡说!我都看见了!路明非你也看见了对不对?!”克拉拉转头寻找盟友。
路明非挠了挠头,一脸纠结。
其实他也看见了。
那是一个很淡、很冷,但却莫名有点好看的笑容。
但他敢说吗?
说了会不会被灭口?
“呃这个也许是光线折射的问题?”路明非试图和稀泥。
也就在这时,一个仿佛带著大不列顛所有礼仪教科书的声音从侧门传来。
“不管是不是光线问题,我想在这个时间点,爭论这个並没有意义。”
侧门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