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御礼觉得自己可能有些过于忐忑了,她根本不会知道。
她不许他干的事情多了去了。
他干了的也多了去了。
“连想你都不行吗?”谢御礼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
沉冰心里有点闷,不想理他了,“你找我什么事?”
“没事不能找你么?”
沉冰瓷一听,对着镜头叉腰,娇嗔地看他一眼:
“你话好多啊,就知道问问问,没事当然不能找我,我很忙的。”
她叉腰的时候很可爱,还会微微抬一抬下巴,傲娇的很,谢御礼轻笑了一声,眼光柔和:
“今天你表演,来给你加个油。”
“我知道我们家朝朝很优秀,一定会表演成功的。”
沉冰瓷不可抑制地扬了扬唇,“那当然,我这么优秀,用得着你给我加油呀?”
“是,你不需要,是我主动想给你加油。”谢御礼点着头笑。
沉冰瓷盯着屏幕里他,“笑笑笑,你就知道笑,有什么好笑的啊?”
之前刚认识的时候,也没看出来他这么爱笑啊!
现在一直笑笑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上身了,很诡异好不好啊?
谢御礼思考了一会儿,金丝眼镜反射着零零星星的光芒,“好,你不喜欢我笑,那我就不笑了。”
沉冰瓷眼睛亮了亮,看他这么认真,突然又有些羞了,“你这么听我话呀?”
谢御礼淡嗯一声,“老婆的话,自然要听。”
沉冰瓷张着嘴好久,扭扭捏捏,才娇娇气气地怼他一句,“你这张嘴就知道骗人,我才不信呢。”
聊了一会儿,挂了视频,沉冰瓷前所未有的开心,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拜托,沉冰瓷,你真的是太没有出息了。
只是打了个视频而已,好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情?
跟喜欢的人说几句话,她就高兴不行,如果这里有张大床,她真想在上面狠狠滚一圈。
她坐在凳子上,捧着红润的脸蛋,左晃晃,右晃晃,一个人对着墙壁傻笑,还差点从凳子上晃下去。
直到助理进来提醒她去化妆,她一下子就滚下凳子了,还赶紧说了句,“我马上去!”
—
这还是谢婉诗第一次躲在墙边,偷听别人说话,既紧张又伤心。
女人似乎不满着什么,“你还没想好吗?”
谢宴浔没回话。
“我明年会离开,调令已经下来了,我希望你跟我一起回去,这件事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到底想好没有?”
没有回应。
女人叹了口气,有些生气,干脆直说了,“你一拖再拖回国外的事,到底是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你应该待在国外,而不是港岛。”
谢宴浔缓缓出声,“这件事我会办好,有些事还没有处理好。”
“你能有什么事情?你明明很清楚,他们肯定会同意的,我完全不理解你现在的想法,难不成你还在想谢婉诗那个千金大小姐?”
“我告诉你,别想了,她不可能跟你回去。”
“我之前就一直想跟你说这件事,只不过碍于你的面子,现在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喜欢那个大小姐。”
“她在你身边有什么好的?只会对你撒娇,撒泼,打滚,缠着你干这干那,不是拿你当哥,我看倒象是当你是条狗一样使唤。”
谢宴浔眉头蹙紧,刚准备反驳,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
“我没有。”
谢婉诗听不下去了,站出来,一脸伤心,可她只能强忍着泪水:
“我真的没有这么想你,二哥,你能不能相信我,我是把你当哥哥的,没把你当狗”
奇迹的是,她现在居然不愤怒。
她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和谢宴浔关系不一般,她本来想着她如果很过分,她就直接冲过来对她动手动脚。
可事实就是,她不是,这个女人很有教养,长相漂亮,一看就是精英女性,也一心为他着想。
意识到这点后,她感觉更挫败了,她其实也有些认可这个夫人说的话,她有时候,好象真的太过于让谢宴浔帮他干这干那了。
可他是她哥哥嘛,她是妹妹,就想粘着他,有什么不可以嘛。
可现在有人说,她不可以。
她好委屈。
却也知道自己有错。
但她觉得她对二哥也很好啊。
她会给他买衣服,亲自做生日蛋糕,在在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带他出去玩,也很听他的话,当初去国外的时候,他希望她不要过去找她,她就真的没有去找他。
这些还不够吗
她到底应该怎么对他才好啊
商宴雅见状,无所谓地笑了一声,看着谢宴浔:
“听到了吗,你可是她的好哥哥呢,就得给她当牛做马一辈子。”
“听她说没把你当狗,你高兴坏了吧。”
商宴雅脸色冷了一些,“我知道你在抗拒什么,父亲那边,我可不会替你遮掩,他的手段你知道,你到时候爱来不来,好自为之吧。”
不欢而散。
谢婉诗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