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津白和沉清砚坐同一辆车,沉津白在看手机。
首先是沉冰瓷发来的消息。
【朝朝公主】:还没到吗?
【朝朝公主】:如果你们敢迟到,我会撕烂你们的嘴!
【朝朝公主】:(跳起来打你们)
【沉津白】:你老公不来,你怎么不去撕他的?
【朝朝公主】:人家有工作要忙,哪里象你们,不学无术,就知道养尊处优,混吃等死!
【沉津白】:对你老公滤镜关了再跟我说话,不然拉黑。
【朝朝公主】:(略略略)
还有陆虞倾的消息。
陆虞倾有自己的号,她不太会玩,但最近她总是缠着佣人姐姐教她玩手机,给沉津白发了很多视频。
有些视频没有意义,镜头都没有对准她,甚至只有声音。
今天发来一条她玩芭比娃娃的视频,是佣人姐姐的拍的,还说虞倾小姐一定让她发给他。
沉津白照常发了条语音过去,“虞倾,娃娃的衣服够吗?要不要哥哥给你买一些新的?”
沉清砚没心情管他这边聊什么,还在看个庄枕滢的聊天记录,今天他主动提出去她家接她,她拒绝了,扯了一堆杂七杂八的理由。
最近她在躲他。
为什么?就因为他上回压她在阳台的事情?
他又没对她动手动脚,也没说什么不好的话吧,怎么就怕他怕成这个样子?
他笑了,这就受不住了,今天一定不会放过她。
反正今天朝朝表演,庄枕滢怎么都逃不了,有的是机会去堵她,想到这儿,他心思舒畅了一些,看了眼旁边的男人。
“你不觉得陆虞倾太依赖你了吗?”
沉津白无聊地转了下手机,侧脸冷白,冷脸的时候总是很高傲,“小姑娘而已,没什么。”
她虽然已经二十岁,可她心智年龄小,有些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凭借本能,想让他陪着玩而已,有什么不行的?
沉清砚眼珠子转了转,指骨撑着下巴,“她要是突然好了呢?发现自己天天缠着要抱一个陌生男人,不是我说,她对你太亲密了,她都不对陆斯商那样。”
陆斯商可是亲哥啊,沉津白顶多算个表哥,还是强行抢来的称号。
这一点沉津白如何想不到呢,他望着车窗外,一双凌厉狐眼没什么心情,低低喃喃了一句,“也对。”
总归他是男的,虽然他对她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过界想法,但陆斯商对她的治疔一直在持续,将来她如果真的好了,估计会很后悔这样的行为。
她肯定是要交男朋友的。
终究还是把她当成小时候的朝朝了,她和朝朝小时候一样,调皮,可爱,漂亮,乖巧,爱笑。
不一样的是,她又体弱多病,神智还出了问题,他难免不会多生出一些怜悯之心,总想满足她的每一个要求。
但他确实有些过界了。
或许以后应该注意些了。
到了剧院,沉冰瓷在练舞室训练,瑞利斐在旁边看着,沉津白和沉清砚到场,看她表演。
朝朝平日里懒散,可真正跳舞的时候,她的毅力是所有人都想象不到的。
每次练舞,一身汗水,脸蛋通红,小时候压腿会被压哭,就当所有人都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她居然哭着说不要不要,“我喜欢,我就要学。”
就这样,再苦再累的日子她都熬过来了,从没听过她说放弃,风里雨里都会去练舞,为了比赛也会焦虑到睡不着,一身的伤更是常态。
他们做哥哥的自然是很心疼。
她完全没有必要拼到这个地步,可是她硬是靠着自己的实力走到了顶峰,当鲜花和掌声接踵而来,唯有他们心疼她红肿的脚。
沉冰瓷正好到了休息时间,对他们笑了笑,“两位总裁大驾光临,我有失远迎啊。”
沉津白递过来一瓶水,“练舞要适度,身体最重要。”
沉冰瓷点着头,喝水,沉清砚望了一圈,“滢滢呢?”
沉冰瓷差点没喝下去水,没好气地看她一眼,“在外面花园打工作电话。”
沉清砚立马就出去了,看着他的背影,沉冰瓷都快要吐血了,指着门口,委屈地撒娇:
“大哥,你看二哥,根本就不是来看我的!我要跟他绝交!”
沉津白懒懒笑了一声,看了眼旁边休息的瑞利斐,眯了眯眼睛,“她是谢御礼给你请过来的?”
沉冰瓷兴奋地点头,“对,他可厉害了。”
沉津白说,“他有说怎么请过来的吗?”
之前他就想过请瑞利斐过来,托了很多关系,听说瑞利斐的儿子身体不好,她爱子心切,都几十年了,没人请她出山,谢御礼居然能请动。
“他说只是有些交情而已,其他的没说。”沉冰瓷不怎么在意,“不过她很喜欢我,每次都会夸我跳的好。”
沉津白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可能是他多想了,也许这只能算谢御礼人脉通天罢了:
“那是自然,也不看你是谁的妹妹。”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