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冰瓷蒙蒙胧胧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还是乖乖回他,字不连句,“谢,御礼。”
她心底甜甜的,吃了糖水一般,因为谢御礼刚才喊她宝宝呢。
他喊宝宝最好听了,大提琴一般的嗓子,说什么都醇厚优雅,象是一杯陈年红酒,仅一滴就能让她闻之欲醉。
“不对,换一个词。”谢御礼循循善诱,嗓音温柔。
沉冰瓷这会儿不太能思考,哼唧哦一会儿,才说,“谢先生?”
“不对。”
有点不太高兴了他。
沉冰瓷又想了一会儿,“阿礼?”
“换。”这句话听不出来什么调调。
沉冰瓷十分苦恼,谢御礼只好提醒她,“我是你的谁?”
沉冰瓷又想了一会儿,眼睛幸福地弯起来,甜滋滋地喊他,“你是我老公呀。”
话音刚落,谢御礼脑中一直绷着的那根弦嗡地一声,断裂,再次压下来,坚硬胸膛碰上她的柔软,吻上她的唇,细细碾磨,亲咬。
男女呼吸交缠,缱绻,火红的触感遍地都是,将她身体都染色。
唇瓣相融,谢御礼吻着吻着,粉红进去,席卷夺走她的所有空气,同时还勾住她的,像蛇一般,不可分离。
牙齿碰撞,谢御礼第一次舌吻,不太会,只是本能地攻城掠地,享受香甜,食不知味,越攻越勇。
沉冰瓷可受了大苦了,完全喘不过气。
连身体都不是她的了。
完全无法反抗,里里外外全部都是谢御礼身上那股清冽的茶香,现在这茶香仿佛有度数,能醉人。
她大脑缺氧,一直抵抗他,捶他,呜咽着,想让他停止。
但谢御礼好象疯了,聋了,听不进去任何事情,她越反抗,他就越兴奋,动作越激烈,她的捶打跟挠痒无甚区别。
反而象是调情和挑逗。
他拉过来,轻易卸开防线,与她十指相扣,沉冰瓷发现,他好象很喜欢跟她十指相扣。
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紧紧扣着她,他指骨修长,仿佛将她全部包裹住。
当然,她也承认,这样很舒服,可是问题是现在她根本呼吸不过来,谢御礼无视了她的一切须求。
渐渐的,她快要窒息,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咽着,呜咽着。
她哭了。
泪水流进他的嘴里,谢御礼被这泪烫到,猛地撤开,赶紧摸了摸她的脸,泪水哗啦啦往下流,她快要崩溃了,唇角潋滟艳色。
这一幕格外的迷人。
“怎么哭了?朝朝?”谢御礼看到她哭,大脑的第一反应是慌乱。
谢御礼现在也称不上优雅了,白衬衫乱了,发型乱了,脸颊通红,眼睫潮湿,喘着气,但依旧能看出他的矜贵姿态。
“谢,谢御礼,你太坏了,太坏了,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根本呼吸不过来”
沉冰瓷太委屈了,谢御礼就是这样,一半温柔,一半粗厉,完全割裂,不知何时就会转换,吓到她,她刚才感觉他在索命。
他想她死吧!
唇肿了,舌头也疼,沉冰瓷浑身偏偏又好受了个不行,她讨厌这样靡乱的自己。
他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本以为他会放过自己,谁知道他能转眼就出尔反尔,把她弄成这个样子。
她好委屈,真的好委屈。
谁都会听她的话,偏偏,偏偏谢御礼是个阴晴不定的,她完全无法掌握。
“抱歉,抱歉。”
谢御礼也不太清醒,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本能地先道歉,“朝朝,真的抱歉,我失控了,你真的太美了。”
他承认,他喜欢这张脸,说不出不会看脸,只爱对方灵魂的这种话。
这并不代表他因为这张脸才会如此,而是这张脸确实符合他的审美,属于加分项,而且还是大大的加分项,但并不是必选项。
他承认沉冰瓷的美惊心动魄,但她这个人才是让他控制不住欲望的内核力量。
她的美极其精致,极其张扬,又极其娇俏,放在谁面前都是冲击性的一点。
沉冰瓷的泪水不要钱一般,越流越多,谢御礼知道说再多都无济于事,心底暗自排绯着——他怎么总是能把他的小妻子弄哭。
他把沉冰瓷抬起来,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顺便替她理了理裙子,刚才的动作让她香肩,大腿皆露。
沉冰瓷可怜兮兮的,流着泪哭唧唧,“我当然漂亮,用你说啊。”
谢御礼顺从地嗯嗯着,说他的妻子就是美的,还主动粘贴来,舔去她的泪水,沉冰瓷偏着脸,固执着:
“我不要你亲,你不许亲人家,走开呀!”
谢御礼这会儿非常听话,“好,不亲就不亲。”
沉冰瓷呼吸还不稳,感觉都缺氧了,挡板不知何时升上去了,她看了眼窗外,谢御礼立马按下了车窗。
窗外晚风拂面吹来,她才终于好了一些。
沉冰瓷撇着嘴,气不过,一直捶他,打他,“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刚才真的要喘不过气来了,我感觉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