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冰瓷感知一片炽热,像石头一样,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只是那一瞬间,她快要感知到不同寻常的事情,谢御礼又低声说她。
她一紧张,踩的更用力了一些。
这一踩,谢御礼又是一声性感的喘息,这完全是控制不住的下意识反应,握着她脚腕的手紧了很多。
这手掌掐的她感受到一股痛感,让咬着唇。
下一秒,谢御礼就这么握着她的脚腕,直接将她往他这边猛拉过去,她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仰靠。
在她快要倒下去的时候,她的后脑探过来一只宽大的手掌,稳稳接住了她,让她心神微定。
男人极具压迫感的身形倾压而下,强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身侧,压的坐垫陷下去。
女人白嫩的小腿搭在他的臂弯,象是战利品,任他把玩,小腿肉亲密地亲吻他臂弯处的青筋,诉说着无言的媚色。
沉冰瓷刚深吸了一口气,男人低沉的嗓音响彻在耳边,似压抑着一股火气:
“不是说不要乱踩么,朝朝,你不听话。”
谢御礼眼神深邃到吓人,沉冰瓷心脏一直控制不住地跳,这个姿势极其暧昧,她的裙底进来一些空气,亮亮的:
“我,我踩一下又怎么了,我这么轻,又不会踩疼你。”
她偏偏不想承认自己的错误,要跟他辩一辩口舌。
却想不到这是对领主的挑衅,谢御礼眉骨一压,掌心握住是真的大腿,直接扛到了肩膀上。
沉冰瓷裙子往腰间堆,身体仿佛被他这恐怖的力量架空。
他掐住她的细腰,疯狂靠近他,谢御礼甚至将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恶劣地警告她:
“不听话的孩子,只会得到惩罚。”
谢御礼掌心溢出来细嫩的皮肉,沉冰瓷已经完全受不了了,起了一身战栗。
他年轻的妻子胸脯剧烈气度,嗓音娇到了极点,都快变调了:
“谢,谢御礼别,别这样求求你了”
谢御礼面色有些冷,居高临下的高傲,侧头,炽热视线烫在她身体的每一处,感受着她的颤斗,无情道:
“这就受不了了?”
“如果你不知错,我不但要摸,还会亲”
谢御礼从来不来虚的,边说着,宽大身体瞬间压下来,男人汹涌的荷尔蒙散发空中,她这个姿势象是被压到了。
幸运的是,她是学芭蕾的,身体柔韧度出了名的厉害。
可以被他随意把玩,攀直,摆成各种他喜欢的姿势,象是独属于他一人的芭比娃娃。
可是谢御礼舍不得这么对她,没有提前活动身体,沉冰瓷自然不适应,当场叫了一声。
这一声九曲回肠般的娇丽,听的谢御礼太阳穴青筋暴起。
小礼礼也兴奋着。呼吸着。
沉冰瓷手指抓住他的白衬衫,疯狂揉着,抓成各种型状,呜咽着求饶:
“我求求你了,不,不要人家腿很难受”
握在她腰间的手掌青筋凸着,血液疯了一般在体内叫嚣着。
说实话,如果她不叫的这么性感勾人,他已经打算放过她了,可他现在顺从了最原始的欲望,想冲撞她。
冲撞她的贵气,冲撞她的皇冠,冲撞她的柔软,将她从城堡上拉下来,与她共沉沦。
她的美丽,她的优雅,她的娇丽都要刻上他的名字,用红线缠绕,泡在他的血液里。
她只许因他喜,因他哭,因他醋,她的一切情绪只能寄托在他的身上。
为他生,为他死,多好。
谢御礼低眼,吻上她腿部的皮肤,热气喷洒在她的身体上,吻了又吻,还咬,咬出一圈明显,暧昧,按不下去的红牙印才罢休。
粗粗喘着气,望着白色外那一圈牙印,冲动占领大脑,谢御礼又伸出舌尖舔舐一口。
湿漉蔓延,美丽的腿抖的厉害,沉冰瓷也低声呜咽着,惹人怜爱极了,一声一泣象是勾引邀请,眼前一片水雾。
比起疼痛,更多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越美丽的东西,就越想让人破坏。
谢御礼心底那股凌虐欲在此刻无声高涨,拍上海面的潮水永远不会褪去,会一点一点蚕食海涛,最终沙水相融。
潮水过境,带一些离开才是圆满,才是目的,它必不能孤身一人。
可能带走一个吻,带走一缕女人香,或者带走一具最青涩的身体。
他要全部带走。
因为这本就是属于他的。
让她置身全新世界,呼吸也乱了,她从没有这么呼吸过,上气不接下气,沉冰瓷浑身都好热,像滚在岩浆里。
唯有他是唯一的冷源,想疯狂靠近他。
他是她的救世主。
偏偏这惊人的,令人羞涩的香味,是他带来的,她却只能靠他解毒。
沉冰瓷好不委屈,咬着唇,无助地溢出哼声,完全控制不住,妖媚的她都受不了,“我感觉我好奇怪”
“谢御礼,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嗯哼”
谢御礼发丝乱了些,他随手向上撸了下,额头出了一层薄汗,低眼看身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