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冰瓷象个妖精,谢御礼在心里想。
可惜她不会勾人,有狐狸精的容貌,没狐狸精的本事。
如今倒是连她都敢这么逗弄调戏他了。
谢御礼低了低眼眸,抿了下唇,软玉在怀,低头看清她漂亮裙子内的雪白柔软,像棉花糖一样,真想捏一捏。
他没有捏过那里,不知道手感如何。
心底觊觎她的软香,谢御礼却将她推开,看上去突然不感兴趣了,“不说就不问了,下去吧。”
她不说就是有意遮掩,他何必自讨没趣。
他没心思听她有男友,知道她和男友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不想他和她的空间内出现任何一个陌生男人的信息。
那是对他婚姻私密空间的一种亵读。
想想也是,沉冰瓷游戏人生惯了,有大把大把的人上赶着给她当小三,苏景言不就是例子,他该记住教训了。
说起来前段时间苏景言还真的来给他道歉了,大概就是说那天他确实太冲动了,扰他们的婚姻是他不对,正式向他道歉,但最后补了一句话:
——如果有一天你不要她了,请不要伤害她,我会带走她,谢谢。
谢御礼当时什么心情呢,觉得可笑,荒唐,厌恶。
他从来没有见过苏景言这样的人,阴险,狡诈,没有道德底线,是个爱插足别人婚姻的人渣。
这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有着该死的深情,无可救药的忠诚,对一个人长长久久的爱。
他有些令谢御礼敬佩的片份品格,但谢御礼依旧不想正眼看他。
他的婚姻差点被他夺走,被他破坏,他不会原谅他。
看吧,沉冰瓷没结婚,就有人源源不断地缠着她,蓄意勾引他的妻子。
沉冰瓷就算结婚了,也有人想当她的小三,上赶着抢二婚头衔。
头疼欲裂,谢御礼揉了揉眉心,头一回做出了没有风度气度的事情——把他拉黑。
可过了快一天,他快睡觉时,辗转反侧,无法去睡,最后还是拿出了手机,将他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
然后给他发消息。
【谢御礼】:你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
发完这条,他心里舒服了。
这样才对,能彰显他的气度,他能容忍一切,这才是正宫该有的风度。
只有他才配做沉冰瓷的丈夫,只有他配。
所以她要是谈过恋爱的话,那再正常不过了,美人谁不喜欢?
象她这样又美又好的女性,有无数人追求,都是她应得的。
一看谢御礼脸色变了,推她了,神色暗淡了很多,有一抹莫名的不爽和决绝,她才意识到闯祸了,赶紧又贴了上去:
“哎呀你干什么呀谢御礼,你怎么不继续问我啊?”
谢御礼偏过头,象是在生气,独有自己的一份傲骨,宁折不弯,下颌骨紧了紧,“不想问。”
“你问嘛问嘛问嘛!”沉冰瓷的酥胸在他身前蹭来蹭去。
快要蹭出火来。
她在耳边叽叽喳喳,沉冰瓷还动手动脚,“你要是不问,我就挠你痒痒!”
她的笑声跟银铃一般动听。
真开始摸了,他没有痒痒肉,她发现怎么挠他都不笑,索性就摸他,解他的衣服扣子,“你要是不问的话,我就把你扒光!”
沉冰瓷飞快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谢御礼的大半冷白胸膛,她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这下谢御礼不能再无动于衷,只好妥协,“好,我问,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这里是客厅,这么做不太好。
他神色颓靡,他根本不想听到答案。
“我肯定没有的呀!”沉冰瓷立马大声回了他,带着一抹腼典的坏笑。
明眸皓齿,窈窕淑女莫过于此,谢御礼有些愣住了。
“真的?”
“恩嗯嗯嗯嗯嗯嗯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呀!我骗你干嘛!”
沉冰瓷第一次觉得他废话多,说过一次的话了,他怎么还问。
沉冰瓷想了想,脑袋乖巧地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的胸膛微微起伏,玩着他修长的指尖,一副小女儿家的娇羞姿态:
“我的初吻都是你的,你说呢。”
女人的釉面裙摆与他的西装裤勾连纠缠,撞出几抹情欲暧昧来。
气氛突然变得粘稠起来,无法流动,黏在这里,让两人的心尖都糊在一起,泡进了甜蜜蜜的糖浆里。
谢御礼一瞬哑然,恍然大悟。
是啊,他不该怀疑她的。
她的初吻都是他的,犹记得他们第一次吻的时候,女人那颤斗的身体,不敢直视他的眼睫,柔软的身体,嘴唇,他碰一下她都不安。
她什么都不会,跟他一样,那么的青涩,亲一会儿就缺氧一般,喘不上气来似的,一直用小手拉着他。
她让他慢点,再慢点,她说她要呼吸不过来了。
她能被他拉一下手都脸红,摸一下腰整个人都要化掉了。
遇事总爱拉着他的手晃来晃去撒娇,要么抱着他的腰跟他笑嘻嘻,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