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似野草疯长燎原,涨的沉冰瓷满脸红,谢御礼离的太近太近,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被毛笔东西硌到了,难受的紧。
还说不会哄人,谢御礼这个大骗子!
明明超会哄的,这么会利用他的美貌。
肯定是知道她抵抗不住美人美色,故意靠这么近,让她看清他漂亮的薄唇,高挺的鼻梁,寒玉般的双眸。
啊,谢御礼长的真的好好看啊,呜呜呜呜。
靠这么近,这张脸依旧没有任何遐疵,沉冰瓷没出息地想着。
她痴迷地盯了他一会儿,又把自己暗暗骂了好几句,在他胸膛前推脱了几下:
“还说你不会哄人,你是不是哄过很多女孩子?”
谢御礼表示很冤枉,认真道,“我说的是实话。”
沉冰瓷抬了抬下巴,一副要算帐的架势,“你之前没有谈过恋爱吗?”
话一问出口,其实她就有些后悔了,她有些不太想听到这个答案。
谢御礼跟她不一样,是饱经岁月打磨的玉石,璀灿剔透,多少风风雨雨,和煦暖日他都经历过近三十个年头,如何不曾遇过惊艳无数人岁月年华的艳花美人?
如何又不去痴迷她们?
肯定有的,肯定有比她还要漂亮的,大方的,不娇气的,身材好的,会说话的,会伺候人的,能力又比她强的。
至于谢御礼有没有谈过恋爱?
还用问吗?肯定也谈过的呀!
他这么优秀,俊秀君子,庭天之姿,外貌、人品、能力样样出类拔萃,鹤立鸡群,足以傲视一切。
象她这么笨的人都看得出来他是极品,其他人何尝看不出来?
还能留给她享受?
痴人说梦去吧
因此,她这个问题有些象是自取其辱。
她问到谢御礼说他谈过恋爱,能得到什么?
无非是得到后悔,懊恼,不喜,愤怒,尽是些不好的东西。
一想到她会从谢御礼口中得到肯定的答案,她就心底烦躁,生气,又有一股浓浓的难过弥漫心头,酸涩涩的。
其实谢御礼如果谈过恋爱的话,也情有可原呀。
可是她没有谈过恋爱呢,跟他结婚,她真的是亏死了!
她思绪正混乱着,刚想说他不用回答了,她才不想知道呢。
“没有谈过恋爱,我只有你。”
平地丢下一句话,这男人的嗓音依旧清冷,格外带有穿透力,直击她的心脏。
“什么?”她下意识喃喃了一句,有些震惊地看着他。
她真的很震惊。
谢御礼,都快三十了,还是个纯情处男?
谁信?
“你是不是看我好骗,就骗我呀!”沉冰瓷跟他吹胡子瞪眼,“我告诉你,我才不好骗呢,我很聪明的!”
嗯嗯,她很聪明的,这一点要跟他说清楚。
她要让谢御礼对她持有敬畏之心!不敢对他说谎才对!
男人传来一声低哑的轻笑,谢御礼掌心摸到她腰部的脊椎骨,薄薄一片,骨肉软嫩,这副躯体还青涩,摸的他口干舌燥:
“怎么,我看上去象是滥情的人?”
沉冰瓷哑声,“怎么可能呀”
她憋不住笑,她忽然好高兴,好开心,这样优秀的,帅气的谢御礼没有谈过恋爱,没有摸过,抱过,亲过除她以外的女人。
他只摸她,抱她,亲她,哄她一个女人呢。
这是她的专属,专属唉!
但她强忍着笑意,不敢泄露,怕谢御礼瞧不起他。
谢御礼见她还不信,居然对他的品洁存有质疑,这一点他不会允许,拉起她的一只手,带着来摸他的眼睛:
“朝朝,我说我只有你,是真的。”
“这里,只看过你,只装你一个女孩。”
再摸鼻梁。
“这里,只碰过你的鼻梁。”
再摸薄唇,他嗓音有些哑,低低的,仿佛有无限的缱绻:
“这里,只亲过你。”
她的手抖个不停,心跳抵着嗓子眼,他的清冽像晚霞,独照她一人。
她的指尖颤着,被他修长指骨亲自带着,一点点抚过他的眉梢,眼尾,鼻梁骨,唇瓣
谢御礼觉得还不够,又带着她探索自己的胸膛,腹肌,还有下面: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的身体,只有你一个人触碰过。”
这副躯体似乎就是为了她诞生的,只许她一人触碰,亵读。
“我是你的专有物。”谢御礼看着她的眼睛。
“你现在相信了吗?”
她能明白吗?
他的身体,只为她之人褪去青涩,保留狂热,释放欲望,他和她肌肤相亲这么多次,她难道还不明白吗?
说了真的多,摸了真的多,她能不相信吗,
如果她再不相信,估计谢御礼都会让她跟他的xx亲密接触了
“好,好了,我信你,我信你了”沉冰瓷欲盖弥彰地抽走了自己的手,想从他身上下去。
她不该招惹谢御礼的。
下一秒,却被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