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沉砚一愣,忙道:
“修士逆天而行,却也敬畏因果。业力缠身,必碍道途。”
“是啊。”沉黎望着远山。
“因果如线,有迹可循。纵有屏蔽,斩不断,自相连。”他转过身,目光清亮。
“他们以为抹去了痕迹,屏蔽了天机,便可高枕无忧。”
“却不知,只要做了,必有印记留在天地气运、人心念力之中。”
他走回案前,提笔,在一张空白符纸上,凌空虚画了几下。
“将此符交给沉河,让他再去一趟迷魂窟,什么都不要做,焚化后立刻离开,退回百里之外观察。”
沉砚双手接过那张看似空白的符纸,虽不明所以,却毫不迟疑:“是!”
三日后,沉河传回消息:
符纸焚化后,无烟无火,但片刻后,那废弃窝点所在的小洞穴内,突然阴风大作。
隐隐有凄厉哭嚎之声传出,持续了约半柱香时间方才平息。
而就在阴风哭嚎最盛时,沉河远远以神识感应到,至少有四道的遁光。
自迷魂窟不同方向仓皇冲出,头也不回地朝着西方,厚土峰黑曜石矿场的方向亡命遁去!
“惊蛇出洞了。”
沉砚得到消息,精神一振。
“峰主,那符……?”
“一点小把戏。”沉黎淡然道。
“既然出来了,就别回去了,让‘雪影’出动,在矿场外围五百里处设伏。”
“记住,只抓活的,尤其是那个领头的。我要他开口。”
七日后的深夜,黑曜石矿场以西四百里一处荒谷。
以雪影卫的缜密布置与绝对实力,战斗毫无悬念。
四名惊慌逃窜的劫修被尽数生擒,其中那名元婴后期的头目,更是被重点照顾,禁制加身,连自爆都做不到。
审讯并未费太多周折。
当雪影卫将几样从他们身上搜出明显不属于劫修该有的高阶疗伤丹药。
一枚刻有特殊徽记的储物戒指摆在他面前,并淡淡提了一句。
“黄执事的孙子最近修为精进挺快”时,那头目心理防线便崩溃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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