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们也感知到了危机,才会如此不择手段。”
“试图在末法时代彻底降临前,抓住一切可能,甚至寻求某种逆天而行的秘法。”
他想到了海天宫那本金属书册关于“祖脉”的记载。
以及魔道掠夺生灵、污染地脉的行径,这其中或许有某种关联。
敖青璎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双臂抱膝,将下巴搁在膝盖上。
“沉黎,有时候我真好奇,你这颗心,是不是真的是用‘太虚’做的。”
“怎么就能一直这么……平静?好象什么事情都动摇不了你。”
沉黎沉默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动荡不安,于道何益?”
敖青璎被噎了一下,有些气恼,又有些无奈:
“是是是,您老人家道心坚定,万法不侵!是我俗人,行了吧!”
她顿了顿,象是下定决心般,忽然问道:
“沉黎,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龙宫真的面临巨大的危机。”
“甚至……我也陷入了绝境,你会帮我吗?”
沉黎迎着她的目光,没有立刻回答。
洞府内只有海风吹过的声音和远处隐隐的雷鸣。
几息之后,他缓缓开口:
“汐月岛在此,我便在此。”
敖青璎怔怔地看着他,迅速低下头,掩饰住微微泛红的眼框,声音有些闷:
“……谢谢。”
“你的修为,近来似乎进展略缓。”
沉黎转移了话题。
“可是被俗务所扰?《万川归流诀》重在感悟水之浩瀚与包容,一味强求,反落了下乘。”
敖青璎抬起头,已经调整好了情绪,顺着他的话抱怨道:
“还不是被那些破事闹的!静不下心来,怎么,太虚真君要指点我修行吗?”
“可互相印证。”沉黎淡淡道。
“你之‘水’,与我之‘熔炼’,看似相克,实则亦有相通之处。”
“水润万物,亦可复舟,火焚天地,亦能造化,刚柔并济,方是大道。”
两人就此开始讨论起修行心得,气氛重新变得平和而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