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情空幽难测,只隐隐现出一抹戾。
沈修礼没护,但就是这什么都看不出的态度,才更加耐人寻味。
宋檀没察觉异样,见他们都不说话只当是被自己的气势吓到,悄悄吐了一口气,语气软和了些:“留下他们,他们吃的,从我这份补,大家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宋家出得起这份亏空。”
领队没想到宋檀这么倔。
憋了半天,将刀握的更紧,说不出是失望还是威胁:“为了装善心,宋家娘子这是要拿命担保了?”
“是。我拿命担保。”
宋檀没扬了扬脖子,声音掷地有声,“有谁不满,大可以骑马回京中入宫同官家面前论罪与我,一来一回,也要几日。耽误了赈灾,这罪名,可比为了救人少了几袋粮食的罪名大多了。我相信,这些人只要吃饱了,定然不会再发生方才那样的糊涂事。”
说着,回头看向副将:“开一车粮草分下去。”
“是,是。我们只要吃一口饭,能活就行。”
“若是各位不放心,怕我们,防着我们,大可以杀了我们,或者我愿意自我了结,只要能救下我的孩子,他还不会说话,不能就这么饿死啊。”
随着宋檀的话音落下,方才还惊魂未定,生死由天的灾民一个个跪在地上,拼命的磕头。
举起手对着天,一手扣着胸口发着誓言。
这是京中最郑重的誓,若是违背,九族以内不得好死。
更有人要直接撞向侍卫手里的刀,以死明志。
好在射出的几个石头打偏了侍卫手里的刀。
宋檀心里震动,心里越发酸涩难忍。
转头看向石头发射出来的方向,正巧和沈修礼对上了视线,深邃的眼眸什么都没说但已然给了她无尽的安全感。
“既然宋家娘子都已经替这些人求情担保,副将就按她说的带着兄弟们拿干粮出来分给他们,只是熬粥就算了,一人一块饼,一碗热水,修整一刻钟哪些人能跟上就带着这些人同我们一起上路,剩下跟不上的,只能自己想办法另找活路,我们不能被拖慢了进度。既然是求生,那就得拿出你们求生的态度给他们看看,别被看轻了。”
宋檀有些不忍,这些队伍大多都是孩童,妇人。
连站都站不起来来,这么一会功夫就让他们跟上队伍实在勉强。
没想到这些流民一个个眼底都亮了,此起彼伏的附和:“跟得上。”
“我们若拖累了队伍,自己便去了。”
“大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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