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嫂子交个底，你现在……到底怎么想的？真打算就这么跟他……好好过日子了？”
这个问题猝不及防，知夏愣住了。她下意识地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那里正孕育着两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小生命。她沉默了好一会儿，窗外的阳光通过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他……”知夏开口，声音很轻，象在说给自己听，“他对我……挺好的。”
她抬起眼，看向张美丽，眼神里少了之前的徨恐和尖锐，多了些复杂的平静：“家里的细粮、肉、鸡蛋，但凡有点好的，他都紧着我。他自己天天啃黑面馍馍就咸菜，还要训练、工作，从没抱怨过。我说想看书，他就到处给我找；我怕冷，他就帮我暖被子……”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捻着毛线：“嫂子，人心都是肉长的。我以前恨他，讨厌他，觉得这辈子都被他毁了。可这些日子……他做的，我都看在眼里。我真没办法昧着良心说他不好。”
张美丽听着，没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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