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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盐棋子面(3 / 4)

起来,不顾体面,拽住她的裙摆。

小厮们不敢细看,潮水般散去。

温杏实在看不懂这位大少爷想做什么,她歪着头,疑惑地看他。

“你到底要做什么?”

林璋之整了整衣衫,脸颊涨红,恶声恶气道:“我叫你来,并不是因什么私事,只是想告诉你,你前几日救的那个小孩已缓过劲来。

虽仍在昏迷,但大夫已说,性命无碍,算是闯过了鬼门关。”

温杏听罢,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这几日爷爷他老人家日夜守在院门前,以至于她连院门都难得踏出一步。

此刻听得消息,她松了一口气。

“咳……那什么,你穿男装的事情,我会为你保密的,但你以后不要再穿了。”

女孩子嘛,穿遍地金襕裙、妆花罗百褶裙、暗花纱凤尾裙多好,绫罗绸缎家里有的是,堆了好几个库房,要是拿来给她做衣裳……

林璋之破天荒的开始想象如何妆扮一个女子,一念至此,便再也按捺不住,想现在就叫家里针线房的人过来。

温杏没想到这位大少爷还是有几分人味的,她正要细问问那个小孩如今怎样了,就见面前的男人望着她发呆。

“嗳?”

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林璋之猛地惊醒。

他在做什么?

这几日他变得自己都快不认识自己了。

他今天来园子里是为了赏景品茗的,而不是想什么狗屁妆饰。

撞鬼了,一定是撞鬼了。

回去喝药调理一下。

林璋之看到温杏关心的眼神,瞥见她掌心托着一捧黄褐色的面制小食,忽地长臂一伸,不由分说抢过来。

温杏骤不及防,怔怔望着他。

脑子有疾否?

林璋之却扬眉挑衅似的,塞进了嘴里。

满嘴的椒盐咸香与麦香,再嚼又觉一缕淡淡药香萦绕在舌尖。

他面皮不觉泛红,却故作寻常道:“看我做甚?不就是吃你点东西吗?”

温杏见他吃得香甜,心中更是讶异。

这棋子面握在自己掌心,恐手汗沾污,他竟毫不介意。

时近暮春,牡丹幽香不知从何处飘来,林璋之悄悄看对面少女的神色,看一眼,又看一眼。

温杏有些疑惑。

脑子有疾,眼睛也有疾,这是个什么病症,从未见过。

她忍不住问道:“嗳,你……”

隔墙传来几声惊嚷,几个男子声线穿透院墙,飘进这里。

“嗳哟,竟是永安侯在此,我等不知,失敬失敬。”

林璋之看去,只见是金陵世家的几个公子哥儿。

“侯爷既在此,快过来同饮几杯耍子,莫叫侯爷独自冷清,咱们正好作陪。”

林璋之看到这些人,下意识站在前面,双手撑在窗台上,挡住了温杏。

姑娘孤身与他同屋,若被这些外男撞见,传出些闲言碎语,定会坏了她的名节。

都怪自己今日少了成算,怎么做出这样的事来?

温杏愕然望向身侧。

但见那高大身影横立,将日光遮得严严实实,纱衣间透出沉水香,缓缓侵染而来。

林璋之不想与人多纠缠,胡乱答应道:“好,诸位先行一步,我随后便来。”

待公子哥儿应声散去,他才转头看向温杏。

“我先去,你等他们走远了再回去,我们分头走,免得被人瞧出什么来。”

温杏诧异道:“我们本来也没什么啊。”

林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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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一前一后下楼梯

忽听得楼下“咚”的一声响,恰似实心沙袋砸在青石板上。

温杏探身往下望去,只见方才给她开角门的那个小厮,直挺挺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旁边几个仆役惊呼着就要上前搀扶,温杏忙喝止:“且慢!”

话音未落,她已提裙快步下楼。

来至楼下,温杏蹲下身,先探了探小厮鼻息,又搭住他腕脉,只见那小厮面色青紫,牙关紧咬,胸口起伏微弱,已是气闭之象。

她沉声道:“是伏暑痰厥,你们让开。”

说罢,她先将小厮放平,一把解开他领口衣襟,手按在其胸口正中,一手捏住下颌。

随即俯身,正要俯身对着小厮口鼻吹气施救,忽从侧边伸来一只宽大的手掌,硬生生挡在她面前。

温杏的嘴唇正好落在此人掌心,她歪头一瞧,正是林璋之。

林璋之惊怒交加,又急又气,话都结巴了:“你、你……你这是做什么?!”

他万没料到温杏行事这般混不吝,全然不顾男女大防,惊得他魂飞魄散。

温杏急道:“我在救人!他已闭过气去,若不即刻送气入肺,便是救回来,脑子也受了损伤,成了痴傻。”

林璋之指着旁侧的添福喝道:“添福,你来做。”

又对温杏道:“你好歹顾及些自己名声。”

添福忙不迭上前。

温杏被他死死拽着袖子,无法,只得细细吩咐:“你听仔细,先将他头往后仰,托起下巴,再捏住他鼻孔,用嘴将他整张嘴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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