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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糖艾草糍粑(1 / 3)

温杏归家,摘下幅巾,一头乌发瀑布般垂落一背。

她解开系带,正褪去外衫,青布衫子搭在臂弯时,忽闻得身后有动静,转头一望,登时瞪圆了眼睛。

林璞之暗中尾随那青衣小白脸,一路进了温宅。

他本想来揪林璋之的把柄,好送到他那个郡主母亲面前,孰料猝不及防撞破这小白脸换衣服。

他居然是个姑娘!

眼见姑娘脱去衣衫,只穿一件中单,乌发如云,盖满纤薄的背。

黑得愈黑,白得愈白。

他慌忙别过脸去,满目错愕。

不妨动作竟失了分寸,肩头撞在窗棂的划子上,只听得“啪嗒”一声轻响。

林璞之十三岁那年投身锦衣卫,做暗哨也有七八载了,风里来雨里去,几度生死一线。

往日蹲守盯梢,潜行办事,分毫差错不出,何曾犯过这种粗浅纰漏?

他一时羞一时慌,一时耻一时急。

果不其然,她听到动静,看了过来。

她衣衫散乱,仅着素白中单,恍若月下浮影。

林璞之已经做好准备听到尖叫了。

孰料她只轻挑眉梢,眼底掠过一丝淡淡讶意。

就这?

林璞之比她讶异更甚。

温杏手指往腰间探,想要撒迷药制住来人,偏生今日药粉早已用尽两回,袋中空空。

焦灼间,门外忽传来叩门声,蕙贞柔声唤道:“棠姐儿,身子可还安好?”

屋内二人齐齐看向门外。

温杏心念急转,这间屋是她与温棠同住,若被人撞见房内藏男子,流言四起,必污妹妹清誉,万万不可。

念头刚落,她快步上前。

林璞之怔愣地看着她的动作。

只见她一把揪住自己的衣领,她的手不是闺房娇养出来的,很有气力,一把将他掼在床上,翻身便压了上去。

林璞之慌张的仿佛良家妇男,急道:“我是男子,你这般行事,不顾自家名声了?”

温杏冷声低喝:“闭嘴!”

言罢,竟脱了衣衫,只穿一件中衣。

林璞之慌忙闭眼偏头,全然忘了当初老师的训诫。

当年他初入锦衣卫,从最低等的校尉做起,带他的小旗教他素来教他任何等险境都不可闭上眼睛。

现在,他要因忘了这句训诫而吃苦头了。

颈间一凉,一根银针刺入穴位,麻住声带,霎时半点声响也发不出。

林璞之震惊地望向压在他身上的少女。

温杏寒声威胁道:“你敢出一丝声,我便取你性命!”

房门应声开启。

床铺狭小,温杏往后挪身,将男人严严实实挡住。

林璞之平生从未与女子这般亲近过,少女靠近,一片浅淡药香笼罩住了他,温暖的身体紧紧贴着,温度透过布料,烫得他耳根红透。

她的青丝蜿蜒在脊背上,发梢落在他的臂弯,似是一捧清辉眷顾了他。

渐渐的,银针封住穴位的效用渐散,喉间慢慢活络。

温杏巧言周旋,将众人打发离去,西厢重归寂静,只剩二人相对。

温杏跳下床,警惕地看着突然出现在屋里的这个陌生男人。

他一身黑衣,戴着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睛。

她道:“今日之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速速离去。”

这句话像是一大团红糖糍粑,压在林璞之的喉间,他只觉得堵得慌。

他故意以手按着面上巾帛,刻意压低声线道:“你不想知道我是何人吗?”

温杏见他似是要摘下面巾,连忙偏过脑袋:“我不想,我对你是谁,半分兴趣也无。”

一大团糍粑遇水后,变得更粘。

林璞之低笑一声,倏然掠起,一缕清风吹过温杏鬓边的发,再转身时,屋中早已空寂无人。

方才那番交集如南柯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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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棠端着一碟红糖糍粑进了屋子,笑道:“知道你不喜欢白糖糕,娘特意烤了糍粑来。

是咱们从赤水带来的艾草糍粑,还有一碗红糖浆,快趁热尝吃。”

温杏一日未曾进食,闻言伸手捏起一块,也顾不得烫,便往口里送。

她不喜欢甜食,单吃艾草糍粑便已经足够。

糍粑烤得外皮焦酥,内里软糯绵密,咬一口,满嘴淡淡的艾香香。

温棠偏爱甜食,用筷子夹起糍粑,往浓稠红糖浆里满满一浸,裹得通体晶亮黏甜,方才送入口中。

一边吃一边问:“你今日出门寻生计,可有眉目?”

温杏摇头,将白日际遇细细说与她听,末了低声道:“我怀疑自己已经遇见话本里说的那个日后为难我的权贵人物了。”

温棠登时兴致勃勃地追问:“是谁?”

温杏便将撞见林璋之一事说来。

温棠听罢忙问:“那你是什么打算?往后要不要讨好他,赚一点好感度?”

温杏摇头:“我只想安稳度日,躲开这些剧情纠葛,只是,若按话本里说的那样,应该是我在牡丹宴上给他下药,那才是初遇的剧情啊。”

温棠摸着下巴,道:“那就只有两个解释了,要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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