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看着别人倒腾电子表赚钱,眼红得不行,逼着陈远去做的?”
这话一出,于明丽的脸瞬间红透了,象是被人戳穿了心事,急着辩解:“不是!不是我!是他自己要去的!”
“第三,”陈征的眼神更加锐利,“你们找我帮忙,是真的想救陈远,还是想让我把自己搭进去?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现在有本事了,就该为你们无休止地付出?就该为你们犯的错误,承担责任?”
孙秀兰和于明丽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一有惊讶,有尴尬,还有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
“陈征!你怎么能这么想我们?”孙秀兰尖声道,“我们是一家人啊!互相帮忙不是应该的吗?你现在出息了,就忘了本了?”
“一家人?”陈征冷笑一声,“我在部队上刚受伤回胡同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我们是一家人?我没钱没势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孙东害我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血浓于水?现在陈远犯了事儿,你们想起我们是一家人了?想起让我帮忙了?晚了!“”
他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门口,打开屋门:“你们走吧。陈远的事,我不会管,也管不了。他自己犯的错,就该自己承担后果。以后,别再来找我,我们关系没那么好,要是都因为这些破事,也没必要再来往。”
“陈征!你个白眼狼!你不得好死!”孙秀兰气急败坏地骂道,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想砸向陈征,却被于明丽拉住了。
于明丽知道,再闹下去也没用,陈征是铁了心不帮忙。她咬了咬牙,对着陈征说:“陈征,你真的不管?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正在评先进,要是让人知道你连亲哥都不管,对你的名声也不好!”
“我的名声,不用你操心。”陈征的语气依旧冰冷,“我靠自己的本事挣来的名声,不会因为你们的胡搅蛮缠就毁了。相反,你们要是再在这里撒泼闹事,影响了我的生活,我就去街道,去派出所告你们,让他们来处理你们!”
孙秀兰和于明丽看着陈征坚定的眼神,知道再纠缠下去也没用,反而可能自讨苦吃。她们狠狠地瞪了陈征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地,不甘心地转身离开了。
“陈征!你给我等着!你会后悔的!”
“你这个没人性的白眼狼!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口,陈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关上院门,心里的火气渐渐平息下来。他知道,孙秀兰和于明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他不担心,只要不跟着他们的节奏和思维方式走,不被他们轻易的道德绑架,就他们那些伎俩,又奈他何!
回到屋里,陈征重新坐在书桌前,看着桌上的《悲惨世界》画稿,心里却依旧有些波澜。陈远被抓,虽然是他咎由自取,但毕竟是原身的亲哥哥,说一点感觉都没有是假的。但他更多的是庆幸,庆幸自己没有被孙秀兰和于明丽的道德绑架所裹挟,没有去趟这趟浑水。
这要还是原身,说不定有可能把这事儿揽到自己身上,被孙秀兰给掇着替他那个哥哥担事儿。
连说辞他都替孙秀兰想好了。
你给国家立过功,残了两条腿,这事在你身上也不会怎么着!听听,这招指定有用。呵呵,老子现在又不是那个怂包,会搭理你们。
陈征撇了撇嘴角,拿起钢笔,重新整理读者来信,却发现再也静不下心来。
院子外,街坊们的议论声隐约传来,大多是关于陈远被抓的事,还有人提到了他。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